“也不一定的。他是成年人,而且是军人。身体素质会更好些。
也正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好了,导致一烧起来温度就高。”
“还有这说法?”
医生没再理会纪航的问题。
“水挂完记得叫护士换。”说完这话便离开了病房。
纪航叹了一口气,拉过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手肘撑在床柜上,拖着腮帮子。
“川哥,你这算是为情所伤吗?还是说昨晚淋雨就发烧了?还是我认识的川哥吗?”
纪航百无聊赖的盯着病**,脸颊通红,嘴唇却泛白,紧闭着双眼的江凌川。
殊不知,此时此刻,军队已经翻天了。
“人呢?”
秦司令员怒斥周建国。
周建国站在一众队员的面前。
手掌举在太阳穴旁边,站的昂首挺胸。
“报告司令员,报告政委!纪航请假了。”
“请假了?我们走的时候还在,回来就不在了。谁批的假!”
“报告司令员!我私自批的。”
司令员气得眼皮都在抖。
“你批的?好,好,我看你这团长位置也是不想坐了。”
“请司令员惩罚!”
司令员一手指着周建国,一手叉着腰,气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先别说这事儿了。找人去吧。”
孙政委提醒司令员当下的事儿。
转头问江承宣:“江老,您知不知道江凌川如果不在军队也不在家里的情况,会在哪儿?”
江承宣也思考。
两者都不在,只有一种可能了。
江宅,江承宣跟着孙政委和秦司令员走后。
王姨打扫打扫屋子。
想着江凌川原本的房间有些时间没打扫了。
怕是落了不少灰尘。
推开门,拿着扫把和拖把简单清扫了下。
桌上的钢笔吊在桌边。
王姨拿起钢笔,拉开抽屉,将笔放进去。
却意外发现抽屉里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
内容是什么她不知道,可那大大的六个字,将王姨吓的连忙捂住了嘴。
军营的电话辗转反侧,终于是接到了电视台电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