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天。他迟到没来,最后司令员和政委在医院找到的他。这会儿都还在医院里呢。”
俞晚有些心惊,说不上来的紧张。
“他是因为什么住院的?严不严重?”
“嘶——听司令员说是发烧。不太清楚情况。发烧的话应该不严重吧?”
俞晚心里有些放不下。
就连挂了电话都是魂不守舍的。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还住院了?
算了算时间,今天是研学的第四天。
距离研学结束还有三天时间。
如果只是发烧的话,应该不严重吧?
管琳听到宿舍门被敲响。
哒哒跑去开门。
“小晚,有问到什么吗?”
俞晚回过神来:“哦,没什么事儿。”
“那就行。快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好。”
黑漆漆的夜,静悄悄的。
管琳已经睡着了,俞晚躺在**,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看。
第一次有一种极度想回家的感觉。
家,原来在她不曾意识到的时候,江凌川在的地方,对俞晚来说已经算做家了。
江凌川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到和梦里的女孩儿结婚了,举办了婚礼。
他们圆房了,女孩儿怀了小孩儿。
生下了一个调皮的儿子。
他教儿子站军姿,敬军礼。
妻子温和的给儿子讲故事,主持春晚节目,被家喻户晓。
梦很长,很真实。
幸福的让人不想醒来。
第二天,俞晚心里揣着事儿去研学。
除了大家例行问候她感觉怎么样了之外。
当天下午晓晓助理找上了俞晚。
“小晚,好点了吗?昨天你可把我们吓坏了。”
“不好意思啊师姐,让你们担心了。”
助理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没事儿就行。”
俞晚点头,见台长助理欲言又止。
问道:“师姐,是还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