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钱啊。”小月拿出碗筷,一个一个添饭。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
简单的几句关怀,小月的眼眶再度湿润起来。
最后一个菜出锅,男人瞥见小月红润的眼眶。
放下锅轻轻抱了抱她:“委屈你了。”
“阿强,俞晚回来了。”
“俞晚?谁是俞晚?”
小月解释:“就是广播站新招的那个。”
男人有些担忧:“她不是去电视台了吗?怎么还回来了?”
小月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你的工作……”
小月没说话,男人面色为难,但还是安慰着小月。
“没事的,我来想法子。”
星期三那天,小月一早上都在带孩子。
阿强下班中午来吃午饭时问她:“你今天还去广播站吗?”
小月抿唇:“我也不知道。”
妇人想说什么,被阿强的眼神压了回去。
“你们站长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小月还是摇头。
“那就去呗。反正也没说不让你去,你去了再说。”
“那孩子又是我带?”妇人格外不满。
阿强皱着眉:“就带这几天,之后不用你带了。”
妇人努努嘴,没再说话。
“哦对了,我找了个零工,帮人搬沙袋的。之后晚上可能就回来的比较晚。”
小月还没说什么,妇人第一个跳出来。
“那怎么成?搬沙袋多累啊?累坏人了咋办?
况且你还是正儿八经的车间组长,让人知道你搬沙袋,这脸还要不要了?”
小月虽不认同妇人说的话,但还是心疼道:“搬沙袋太辛苦了。要不我还是去求求我们站长吧。”
阿强安抚小月:“没事儿,过日子哪儿有不辛苦的?你们站长也只能按规矩办事,做不了主的。”
小月沉默了。
吃过午饭,阿强匆匆忙忙的走了。
小月将屋子收拾了一下,把小宝哄睡着也出门坐公交去广播站了。
出门时妇人还满嘴嫌弃的责骂着。
“一天一块钱,还不如在家照顾孩子。没本事没能力,还要我儿子累死累活的搬沙袋。也不知道讨你这媳妇儿讨了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