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只是在村口没进来过。
村口的大妈们拉着江凌川说了好些俞晚的坏话。
可偏偏这次来,没再听到有关俞晚的任何一句话。。
仿佛这个人从村子消失了一样。
准备继续翻土时,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同志,同志。”
江凌川闻声看去,是一个穿着朴素,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的男人。
男人小跑着走到江凌川面前。
伸出手道:“同志你好,我叫禄志祥。想和您了解些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江凌川伸出手,礼貌的和禄志祥握手:“知无不尽。”
得到肯定的回答,禄志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本子和笔。
“是这样的,我打算写一篇有关这次政府下发的帮扶政策的文章。
这次的政策文件,涵盖的内容还挺多。同志们主要负责的是哪一个板块的任务?”
江凌川回答道:“主要是青年人才培养,另外涉及了一些农业和矿业的参与。”
禄志祥一一在本子上记录。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聊着聊着,甚至还相互笑了起来。
禄志祥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不舍的开口。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给孩子们上课。”
江凌川惊讶地问道:“你是学校的老师?”
禄志祥点头:“是呀。”
“是来支教的吧?”江凌川随口一问。
禄志祥轻笑:“其实也不算支教,毕竟我家就是这儿的。
不过确实大学毕业后申请来这儿支教的。”
“你家就是这儿的?”江凌川有些震惊。
看到禄志祥的第一眼就以为是外地来支教助农的技术人员。
“我生长都是在花岗村。早年间村子里的读书人也不算多。
我是为数不多考上大学的。村子扶持我长大,我也理应回馈村子。”
说完,禄志祥又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不说了江兄,我时间来不及了。咱们回头聊。”
江凌川点头:“行,我们这边也有学校的教学任务。回头见。”
相互道了别,禄志祥抱着笔记本仓促离开了田里。
首都安泰区龙源路。
俞晚已经坐在床边,守着敞开的衣柜门发呆了俩小时了。
她思考着回花岗要带些什么。
感觉什么都要带,可带的太多又什么都不想带。
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回俞有顺,俞早,梁美芳那三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