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我见的世面少,你可别吓我啊。”
俞晚还没说话,小同志率先开口。
“这个同志说的没错。
现在人贩子很猖獗的。每年公安处理的失踪案就有不少。
所以出门在外还是得小心谨慎。”
管琳彻底对对南方的城市带上了阴影。
“走吧,我送你们回村子。”
军用吉普车上,俞晚还在耐心的和管琳科普诱骗和拐卖的防范知识。
路途很颠簸,管琳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问道:“我们还得多久到啊?”
小同志耐心的回答:“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
“啊?还得那么久啊。我的老腰啊。”
俞晚开口:“知足吧。班车可比这难坐多了。车上有人拖鞋抠脚的,抽旱烟的。
前座开窗吐口水飘后座车窗上的。那座位还挤挤攘攘的。”
管琳不敢再说话了。
听俞晚说话简直太吓人了。
俞晚捂着嘴想笑。
以前没发现,吓管琳还挺有意思的。
“同志,你们是从首都开车来的?”辉哥好奇问。
小同志摇头:“不是,和你们一样,坐火车来的。这是在花岗的军队借调的车。”
辉哥一边摇下前排车窗,一边笑道:“难怪呢。”
管琳感受到前面的风吹来,如临大敌一般:“师哥!你可别吐口水啊!我我我,我有手绢,我送你成不?”
辉哥扶额:“我只是觉得有点闷,想开窗透透气。”
管琳瘪着嘴,默默的挪得靠近了俞晚一些。
小同志见状,也将自己前面的车窗打开。
管琳看着左右两边都摇下都车窗,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我们来时也被这边的气温惊讶不少。想过南方回南天温度会高些,没想着那么高。”
小同志哈哈说着。
确实,刚下火车时就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温暖。
比首都舒服多了。
管琳拽着俞晚的衣服只觉得磨蹭的慌。
“小晚,火车上就想问你了,你怎么想着的穿这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