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来的播音员,来教孩子们普通话的。”
“哟,还真是呢。”
人群里已经有眼尖的人开始凑着窗子往里看了。
俞晚拼命的转头,挡住自己的脸,不让人看到。
奈何管琳靠在自己肩上,就是躲也只能躲半张脸。
管琳被俞晚的动静弄醒了。
眨巴着眼睛,沙哑开口:“小晚,你干什么呢?”
俞晚安抚管琳:“没什么,就是路有点颠簸。你要不别睡了?快到了。”
管琳揉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
有点模糊,但还是能看到很多人。
“那不睡了吧。”
小同志礼貌的和阿婆们道别:“谢谢阿婆,那我就先开车走了啊,你们慢慢晒着太阳。”
“诶,去吧去吧。”
村口一群人,挥手和吉普车告别。
直到车辆走远了,人群里才有一人盯着车子的方向皱眉。
“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俞晚呢?”
说话的正是之前扒拉着窗子想往里看的八婆。
“谁?”
有人惊讶的问。
“俞晚啊。”
立马有人反驳她:“你别是老眼昏花了吧。俞晚哪儿有那能力。
人同志之前可是说了,首都来的播音员。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俞晚好吧。”
那八婆扣了扣头皮,皱着眉。
之前她只是隔着车窗,晃眼一看,里头有个姑娘长得特像俞晚。
也没准是看错了。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话音刚落,几人的议论内容不约而同的变成了俞晚。
“你说俞晚那丫头是不是真上首都去了?”
“我觉得是。”
“不可能。她那便宜男人都死了,上首都去怎么活?”
“没准这会儿站大街赚钱呢。”
“这事儿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没少干,我觉得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儿。”
流言就是这么来的。
无中生有的谣言,足以毁灭一个女孩儿千百次。
人群里议论的越来越起劲,说的也越来越离谱。
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村长和江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