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琳抬起手,食指在跟前摇晃。
“不不不,我看的是你本能心理反应,而非你可以强调的心理记忆。”
小玉儿一脸懵,就觉得管琳作弊了,但是找不到证据。
管琳突然凑近玉儿,审视的盯着玉儿看。
“小玉儿撒谎?明明比的是五,却想在心里告诉我是四?”
闻言,玉儿立马紧张起来。
“我。。。。。。我才没有!”
解释有些语无伦次。
刚好屋子里传来声音:“吃饭了。”
紧接着马校长端着菜从屋里出来。
管琳很识趣的跳到俞晚身边坐下。
俞晚有些惭愧的遮住半张脸,不让小玉儿看见自己。
小声凑在管琳耳边:“骗小孩儿这事儿你都能做出来啊?”
管琳嘿嘿一笑:“那你不也和我一起骗小孩儿了吗?”
俞晚嘴唇嗫嚅着,舌头和牙齿却一动不动:“我是被迫,是胁迫,是威逼!”
管琳不以为然,努了努嘴:“我顶多算主犯,你算从犯。”
好吧,俞晚无话可说了。
马校长见小玉儿气鼓鼓的,问她:“怎么了?之前不都好好的吗?
他们可都是首都来的很优秀的哥哥姐姐,可不能耍小性子哦。”
小玉儿更难过了,努着嘴委屈巴巴道:“我没有。”
见状,马校长抱起玉儿哄着:“啊好好,没有没有,爸爸冤枉你了。那玉儿和爸爸去端菜吗?”
小玉儿委屈的点头:“好。不是因为玉儿害怕爸爸,是因为玉儿懂礼貌。”
马校长手指刮过小玉儿的鼻子:“是,玉儿最有礼貌了。走吧,和爸爸端菜去。”
于是院子里又剩下俞晚,管琳,辉哥三人。
管琳有些愧疚的看着小玉儿的背影。
“怎么办,我有点良心不安了。”
俞晚和辉哥,谁都没理她。
马校长的妻子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屋子里出来。
“久等了三位,最后一个菜,可以吃了。”
一抬头,对上俞晚那张惊艳的脸,愣在了原地。
俞晚眼神躲闪着,看这样,看来是遇到认识自己的人了?
马校长见妻子迟迟没来,回头看,女人愣在门口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