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村子里却炸开了锅。
“我是不是听错了?之前喇叭里说,那什么播音员,叫俞晚?”
“我也听到了!我以为我听错了!”
“俞晚?是老俞家的那个俞晚不是?”
“老俞家那死丫头不是和人跑了吗?怎么变成首都来的广播员了?”
“没准只是同名呢?你们未免也太紧张了吧?就老俞家那俞晚,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啊?这广播员能是她我吃牛粪!”
村子里听到喇叭里最后两句的人,熙熙攘攘的都开始议论起来。
一群上了年级的八婆讨论的最激烈。
甚至把俞晚的后半生都讨论完了。
有说就是俞晚的,也有说只是同名,但实际不是俞晚的。
江凌川强制新兵们将广播听完。
直到听到俞晚两字,整个人由内而外的骄傲。
就差拿着大喇叭四处宣扬,这人,对,就这人。可优秀了,我老婆。
俞晚应该还不知道自己也在花岗村。
江凌川开始有些期待俞晚见到自己时是什么表情。
“全体都有,起立!”
四下盘腿而坐的军人们,纷纷笔直的站起身来。
“列队!”
三三五五分开的人群,仅在几秒钟的时间就整合成一个整齐的队伍。
“广播结束。上地里去帮忙吧。跑步走!”
一行人,整齐划一,连脚步声都一致的朝着田地跑去。
田地里照旧出现一群军绿色的人群正抢着农民们手里的活。
中午休息时间,江凌川被马校长叫走了。
办公室里,马校长将餐盒推到江凌川面前。
江凌川拒绝:“校长,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就行。”
马校长见状,缓慢将自己跟前的餐盒打开,换走了江凌川面前的餐盒。
“不着急,我请您来,肯定要解决你的中午饭。先吃,这是我媳妇儿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马校长很热情,劝的很起劲。
筷子都双手递上了。
不得以,江凌川只得接过筷子,一边吃一边和马校长说话。
“江队长,我想问问你们后面的安排是什么样的啊?”
江凌川如实回答:“目前的安排是帮村民们解释春季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