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不要脸了?大庭广众下,还当着一群学生的面。是想把咱家的孩子们都带坏?”
“诶哟,你这一说还真不得了。我得回去赶紧警告我家孩子。”
“我也是我也是,这东西可开不得玩笑。我家大妮儿要是学到了好歹,我肠子都得悔青。”
“嘿呀,那我也走了,家里还等着做饭了。”
“是了是了,我也走了。”
陆陆续续的有人起身离开了树荫底下。
就是在结伴回家的路上,议论声都不消停。
“就那俞晚,还真是不要脸。”
“一个能在苞米地里和野男人睡觉的狐狸精,你还想她要脸?”
“随随便便就能和男人浪叫的女人,还是管好自家的男人,别让她给勾了去吧。”
岔路口分开,各朝各家走。
一妇人抬头便看见前面正扛着锄头回家的男人。
一边小跑着去追,一边挥手叫他。
“诶,老俞!老俞!”
俞有顺闻声回头,是上田坝小老七的媳妇。
“老七媳妇?咋了?”
夫人满脸的不公和惋惜。
“老俞,你家发生那么大的事儿,你还有闲心锄地呢?”
俞有顺听的云里雾里的。
家里出事?出啥事儿了?中午俞早才给自己送过饭,总不能是梁美芳出事儿吧?
“怎么个事儿,你倒是说明白点啊!”
妇人连连叹气,格外为难的样子。
“哎,我就直说了吧。你家俞晚回来了!”
俞晚!
这个名字,他已经有小半年没听到了。
突然听到,莫名的有些紧张。
转而又觉得不可信。
村里的长舌妇多了去了,整天传些不着边际的话。没有的都能传成有。
“她回来了?不能吧?”俞有顺摆手笑了一声,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