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了解了吗?”
俞晚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江凌川胸口的口袋。
江凌川不自觉的滚动着喉结。
“嗯,了解了。”
“说实话,以前我挺生气的。你说你,怎么着也是个受过正规思想教育的军人吧?竟然能被别人的三言两语牵着思绪走?
一个你不了解的人,听别人三言两语就对人产生那么大的刻板印象。这习惯可不好。”
江凌川吞咽着唾液。
“对不起,以后肯定不会了。”
俞晚毛茸茸的脑袋,又往江凌川的怀里蹭了蹭。
“没事儿,我原谅你了。”
江凌川低头,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
冷不丁来一句:“你不表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原谅我了?”
“表示什么?”俞晚一脸茫然。
刚抬头,被一堵柔软的唇瓣接触着。随后柔软湿润的触感离开后。
江凌川笑的一脸奸诈:“现在知道了。”
军队里一行人,盼星星盼月亮等着江凌川回来。
结果江凌川匆匆忙忙回来,一阵翻找。
“副团长,你这是找什么呢?”
江凌川随口回答:“云南白药。”
其中一个毛头小子举着手上的云南白药。
“副团长,在这儿呢。”
江凌川拿过,二话不说,又准备走。
迈出几步,忽然想到什么。
回头指着眼前人,“你,监督十九跑五圈。”
十九,是阅兵的时候,说江凌川变脸的新兵。
“今天早上所有参与公开课的,全都罚跑一圈。”
听到这话,已经有人开始哀嚎了。
“副团长,不要啊。你不公平。”
江凌川冷冰冰地开口:“教你们训练演习时不许废话。”
说完这话,不顾身后的求饶声,忙不迭的又离开了。
辉哥拉着管琳从俞晚宿舍离开。
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愣在学校教学楼下发呆。
管琳问:“我们不是去马校长家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