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玉米地见不到人,却能看到浓密的某处,玉米杆子都在摇晃。
“你还没和我说,你那个姐姐怎么了?”
话题再次被引到俞晚身上。
俞早开始调整情绪,微微叹气。
语气能听得出来,很无奈,也很委屈。
“我姐姐叫俞晚,是个可怜人,三岁就没妈了。后来我爸娶了我妈,村子里的人就开始造谣我妈。还说我,是。。。。。。是私生女。”
说着说着,俞早啜泣起来。
“可分明俞晚她妈才是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俞早说这话时,情绪有些高昂。眼里闪烁着恨意。
转而又恢复了一开始楚楚可怜的模样。
抬手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轻笑出声:“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
陶健成抬手,轻轻握住俞早的手。
“我妈带着我嫁给我爸后,姐姐的外公突然冒出来,说我妈虐待她。”
“你都不知道,当初我妈对她有多好!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好!”
“村子里的人都说她是个克星。克死了她妈。我妈还帮她说话,和人吵架。有好吃的,都第一时间想着她。”
“最后竟然还落下了个苛待原配女儿的名声。可明明,我妈才是原配。”
最后这句话,俞早说的很小声,几乎是嗫嚅出声的。
“姐姐一走十七年,二十岁那年,姐姐外公去世。爸妈主动把姐姐接了回来。”
“但是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因为失去了亲人,受了刺激的缘故。
回来的那三年时间,总是传出和村子里单身的男同志来往的流言。
村子里的人你知道的,都是些长舌妇。自然而然就传出了不少姐姐不检点的流言。”
说完后,俞早苦笑的抬起脸。
陶健成蹙眉。
总觉得俞早着话里说的这个人,和自己见到的那个俞晚并不一样。
“我怎么感觉,你姐姐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呢?”
俞早瞬间警惕的眯着眼。
陶健成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
难道是在此之前,两人就见过面接触过了?
那俞晚是不是和他说了其他的话?
俞早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恨意。
母女俩都一样,她妈抢了俞早妈妈的男人。
现在她也要来抢自己的男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