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日常给马校长送些礼,提一提你。让他把的排在前面安排。”
俞早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只一秒钟,又恢复平常。
“健成哥,实在麻烦你了。你快回去吧,等我把衣服洗干净了就送去给你。”
“好。”陶健成揉了揉俞早的头,转身离开了。
直到人走后,俞早才叹了一口气,拿着衣服往家的方向走。
梁美芳坐在门口等了半晌才等到人来。
看到俞早的瞬间,第一时间冲上去抓着俞早的耳朵往家里扯。
“死丫头!你死哪儿去了?还知道有家啊?你是不是也想学俞晚?是不是也想明天起来全村都议论你?”
俞早一边拉扯着梁美芳的手,一边叫喊着:“妈妈!痛,你轻点!”
将大门关上,站在灯光下。
气呼呼的梁美芳才看清,俞早手上拿着一个男士的衬衫。
用力从俞早手里抢过来,质问道:“这是什么?哪个野男人的?你是不是也学俞晚了,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俞早有些生气,从梁美芳手里将衣服抢夺过来。
“妈,你能不能小点声。就你这声音,别说我干没干了,明天就全村的人都在议论我了。”
梁美芳怒极反哭,坐在身后的小板凳上就开始抹眼泪。
“年轻时候来了个索我命的,她走了,留个女儿都不安生。现在好了,你也是来索我命的。”
俞早叹了一口气。
“妈,你别哭了。这衣服是健成哥的。今天健成哥在学校,我怕他听到些不好的话。拉着他先走了。
路上脚歪了,摔进田埂里,还是健成哥垫了我一下,才没摔出问题来。
我不得给人把脏衣服洗干净了送回去?”
梁美芳抹干净脸上的泪,半信半疑的看着俞早。
“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梁美芳突然有些激动,两手抓着俞早的肩膀。
“小早我给你说。做女人的一定要守好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你要是什么都给了,就不值钱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提裤子就走人的。你可不能走我的老路!”
俞早有些心疼梁美芳,语气也软了下来。
“好,妈。我一定听你的。”
梁美芳还有些不放心,掐着俞早的肩膀,眼睛都有些猩红。
“不然你和陶健成断了算了,妈给你重新找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