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姐妹摆了摆手,准备回家。
“诶,怎么刚来就走?来都来了,过了早再走吧。”兰花连忙上前去拉。
俩人关系好,倒也不是推推搡搡虚与委蛇的人。
便也留了下来。
果然不出所料,还没到下午的时间,昨天学校“捉奸”的事情便传的沸沸扬扬。
起初还有军人帮着俞有顺干农活。
可就一早上的时间,也把昨天的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了。
午饭的时候,因为昨天参加公开课的缘故,今天田里的军人不多。
全部围在一起也只有一个小小的圈。
江凌川端着饭碗兴冲冲的跑去了教职工宿舍。
副团长没在,一群新兵聊天也就无所顾忌了。
三三两两的端着饭碗,一边扒拉饭一边小声的说话。
“昨天我们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可听的真真的,说是俞嫂子她爸和那个后妈继妹,带着一箩筐的人上宿舍去欺负咱俞嫂子呢!”
有人扒拉了一口苞米碴,将筷子在陶瓷晚上敲了敲。
随即开口,“昨天晚上副团长匆匆忙忙的回来找云南白药,起初我还以为是他自己用呢。难不成是给俞嫂子拿的?”
“霍,我可是听说了,昨天可是打了起来。听村民们说,打的可不轻呢!”
“难怪副团长要把饭菜打了去学校吃,合着嫂子都给人打的起不来床了?”
一群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愤懑,越说越不平。
连带着不少看向俞有顺的眼神都带着怒气。
俞有顺照例坐在树荫底下吃饭,总感觉有几道阴森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昨天的事情,今天怕是议论的飞起了。
饶是他们没说给俞有顺听到,可一早上干活的时间,俞有顺都能感受到地里异样的眼神。
以往还有人同他说话,今天除了来帮忙干活儿的军人,没谁主动搭理他。
就连他主动打招呼,别人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俞有顺心里没来由的火气。
俞早守在旁边,等着俞有顺吃完将碗筷拿回家。
想到昨天三更半夜了,自己起来起夜都没见着俞有顺回来。
问他,“爸,你昨晚上哪儿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俞有顺怒瞪了俞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