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到驻扎地,听到的第一句话是。
“快准备快准备!嫂子要来了!”
一瞬间,屋子里还躺着的人都跑了出来。
“啥玩意儿?嫂子?哪个嫂子?”
“你笨啊!还能有哪个嫂子?俞嫂子啊!”
原本还安安静静的驻扎地,一瞬间闹腾了起来。
“这是不是有点脏啊,嫂子来了会不会觉得咱们不爱干净啊?”
“快扫扫快扫扫!”
“完了,嫂子南方人,我不会做南方菜!”
“你前头几天不是和那癞子老大爷学了个什么回锅肉吗?”
江凌川带着俞晚出现在驻扎地时,军营里一片“诡异”。
诡异的是,军营一片安静。更诡异的是,全都噙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给俞晚怀疑的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江凌川,我怎么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劲?”
江凌川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院子里放着两张拼在一起的长桌。
椅子也端端正正的摆放好,人也端端正正的坐好。
唯独空出来俩位置。
炊事员将最后一个菜从厨房端出来,一看,江凌川和俞晚已经来了。
连忙立正,“副团长,嫂子。请上座。”
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的人,“唰”一声,齐刷刷的齐声。
整整齐齐开口,“副团长,嫂子,请上座!”
俞晚感觉有点别扭,扯着江凌川的袖子小声说,“你是不是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你快把命令收回,我瘆得慌。”
江凌川抿着唇,声音有些不耐烦,“该正经时候不正经,不该正经时候搞正经?别整这死出。”
可四下就好像没听到似得。
一顿饭吃的俞晚比军训还军训,难受的要命。
吃过饭,马不停蹄的就走了。
一群正在收拾碗筷的新兵还沾沾自喜,“咱们这次肯定比上次俞嫂子来规矩多了。副团长这不得奖励我们休息半天?”
结果当晚,一群军绿色围着村子跑了又跑。
三天后,学校接到政府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