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只是个代课老师,不是真名正式名额,您是校长,若是办不了这事儿,可不就是谦虚了吗?”
马校长见状,恐慌的从椅子上起身。
指着桌上的东西道:“这些我都不需要,你赶紧拿走。学校要是需要代课老师,我也会按照顺序挨个面试办理的。”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无疑是给马校长塞了个大炸弹。
保不齐给人拿着把柄做什么文章,那他后半辈子都完蛋了。
俞早回头看了一眼陶健成。
原本是想让陶健成说说话,帮着说两句。
结果陶健成一双眼睛都快黏在俞晚身上了。
从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俞晚开始,陶健成的眼睛就走不动道了。
时不时的腰抬头去看一眼俞晚。
又担心自己的眼神太过**,微微收回一些,找着机会又去打量俞晚。
这是陶健成第三次见俞晚。
要说俞晚住在学校,和陶健成打照面的次数应该不少。
但偏偏,加上俞有顺一家三口来学校闹的那次,陶健成也只是第三次见俞晚。
俞早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却又不得不维持表面的体面。
轻声唤陶健成,“健成哥,你帮我说两句啊?”
陶健成原本是不想来找马校长的。
关于俞早代课老师这事儿,本身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偏偏马校长是个死板的人。
最开始和俞早两人勾搭上的时候,为了稳住俞早,陶健成找马校长说过几次这个事情。
但是每次马校长都拒绝,还拐弯抹角的说了些训斥陶健成的话。
后来陶健成就不想管了。
但是架不住俞早死缠烂打,今天更是缠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来学校给马校长送礼。
结果出师不利,遇上了有人在场,更说不上话。
陶健成还没说话,马校长拍着桌愤怒道:“谁说话都不行,规矩就是这样。要想来学校当老师,就得按照学校的规矩办事儿。”
俞晚坐在沙发上,有一茬没一茬的来回扫视俞早和陶健成。
看俞早那样,陶健成怕是她的老相好。
看陶健成那样,俞早怕是他鱼池里的一条鱼。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