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凌川揉了揉俞晚不算整齐的头发,从**起身。
直到江凌川拉开房门出去,又关上房门后,俞晚都有些懵懵的。
手掌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唇瓣上,紧接着,唇瓣嘟囔起来,看向紧着房门的眼神里好像有些落寞。
“榆木脑袋。”
俞晚是真的困,她明天还得上班。偏生江凌川洗漱的时间又比平时要长一些。
没等到江凌川回来,俞晚就已经睡着了。
江凌川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
结果俞晚已经躺下沉沉的睡去了。
江凌川看着**恬静的俞晚,竟然有些气笑了。
床头昏黄的灯光被拉灭,俞晚被角的另一侧小心翼翼的钻进一个鼓包。
半梦半醒之间,俞晚只感觉上后背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身躯。
五月的天本身就燥热,要不是害怕感冒,俞晚连被子都不想盖。
后背突然贴上这样燥热的身躯,俞晚不满的蛄蛹着,往前缩了缩,试图离开那个温度。
可好不容易离开了一点点,小肚子上的力气又将自己带了过去。
江凌川只听到怀里的小人在被自己又一次拉到怀里后,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话,“热。”
江凌川轻轻笑出声,将盖在俞晚肩头上的被子往下放了放,放到腋窝下一些的位置。
片刻后,怀里的人呼吸再次匀称了起来。
江凌川低头打量了好久怀里的女人,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俞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甚至第二天都是江凌川叫自己起床的。
“晚晚,起床了。”
身边响起江凌川低沉沙哑的声音。
俞晚拉了拉被子,不满意的嘀咕了一下,抱着回来的被子往远离江凌川的方向又挪了了挪,继续睡觉。
江凌川盯着闭着眼睛做出一系列动作的俞晚笑,又拉了拉俞晚紧紧抱在怀里的被子。
“快起床了,再不起你上班要迟到了。”
俞晚有些烦躁,“我想再睡会儿。”
“你真的要迟到了。”江凌川有些无奈。
俞晚这才想起来,自己要上班。猛地睁开眼睛,“呀,我忘了是你请假,不是周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