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江欣荣怎么喊,江承宣都未曾睁开眼睛。
喊着喊着,江欣荣的眼眶开始滚落泪水。
“太爷爷,你不是喜欢叫我娇娇吗?你醒来,醒来我就让你叫。”
“太爷爷,你醒来叫我娇娇好不好。我以后都不嫌弃娇娇这个名字了。”
“太爷爷,求求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荣荣好不好!”
江欣荣嚎啕大哭,将严肃深沉的氛围烘托的更加沉闷。
房间里的人,都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看着**抱着老人不肯撒手,哭的情难自已的小女孩儿,低声流着泪。
江承宣出殡那天,是江欣荣抱的碑。
不管怎么说,江承宣也算是寿终正寝,走的安详。
从那以后,江欣荣开始变得不爱笑了,学习更用功,训练更刻苦了。
俞晚看着心疼的要命。那个小时候总是闯祸,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欣荣再也回不来的。
没多久,花岗寄来了一封信,是花岗小学的校长,马校长寄来的。
信件上说,小玉儿考上了警官学院,邀请俞晚和江凌川两人一同去吃个状元酒。
俞晚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凌川,“去吗?”
“都行,我听你的。”
“去吧。我看最近荣荣的状态不是很好,当带她去散心了。兴许小玉儿还能开导开导她。”俞晚有些惆怅。
“行,没准对荣荣来说,是个好事儿。”
于是江凌川和俞晚,带着江欣荣和江汀,一块儿坐上了去往花岗的火车。
时隔十年,再次来到花岗村,一切都变了样。
花岗依然没有十年前的贫穷模样,甚至家家户户都盖起了青砖瓦房。
唯独不变的是村里的氛围。
见到俞晚和江凌川,便一群人涌了上来。
“诶哟喂,这不是小晚嘛!十年没见,还是那么漂亮呢!”
“江副团长,哦不对,江团长。真是好久不见啊!当初全得你选中我儿子,现在都在军队当上队长了!”
“呀,这俩孩子是小晚和江团长的孩子吧!模样长的真周正啊!果然是俊男靓女生的孩子,都这么粉雕玉琢!”
俞晚和江凌川两人一一打了招呼,离开了村口。
这一走,村口立马热闹的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