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自问,并未惹他生气。
而且,睡前不还好好的吗?
睡前洗完澡后,两人还腻歪了一会。
他今晚还有个国外会议,所以她就先睡了。
而男人则去了隔壁书房。
周肆就这样深深地盯着她看,那眸光极具穿透力。
司恬指尖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抬眼迎着他这极具压迫感的眸光。
好半晌,男人终是开口,他冷笑了声,“就是想和我在一起,还是跟开始一样,只是想利用我报复沈逸凡?”
闻言,司恬眉头蹙了起来,“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
初始,她确实是为了报复沈逸凡,而跟周肆纠缠在一起。
可现在,她没有半点这意思。
这种心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司恬没有回答周肆的问题,她这话就像是逃避。
并转移了话题。
周肆脸上的神色愈发的沉,他夹在两指间的烟,被挤压变了形。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司恬的脖颈。
“所以,你现在还喜欢他是吗?”
男人的手很大,掐上来那瞬,包裹住了女人近乎二分之一的脖子。
他说这句话时,嗓音又沉又哑,从他喉咙里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放在脖颈上的大掌渐渐收紧,司恬下意识抓住了他那手腕的大骨节。
在昏暗的光线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在男人愤怒的眼底看到了悲痛。
司恬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觉得她还喜欢沈逸凡。
听着他的话,司恬仰着头,艰难开口道,“早在他和司柔纠缠在一起那天,我就不喜欢他了。”
说着,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改成抚摸上他那冷峻的脸庞,“阿肆,你别这样,我会害怕。”
害怕是真的,从前,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对待过她。
此时的他就像失了控般,理智被愤怒侵蚀着。
女人往常温热的手心,此刻冰凉得就像从冰水里浸泡过一样。
她那透亮潋滟的双眼里,染着怯意。
但她却又强压着这种惧怕的情绪,眸光柔柔地看着他。
周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但又未完全松开,那大掌依然虚掐在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