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九带着崽崽趴在门缝上,满眼艳羡的看着外面来来回回的下人。
“好大的阵仗啊,连我们这个院子都没有落下布置呢!”
透着门缝,看到外面这个季节嫌少见到的姹紫嫣红,崽崽瞪大的眼睛里,是和花儿一样瑰丽惊艳的向往之色。
这里真好真好呀!
能看到这么多漂亮的花花!!
外面的下人布置了半个时辰。
冬九和崽崽就在门缝趴着看了半个时辰。
待人走光了,两人才作罢。
“小贵人,你自己玩一会嗷,奴婢来给你绣个小帕子!”
冬九拿出了针线篓子,坐在了阳光下。
崽崽乖乖应了一声,然后欢哒哒的从屋里抱出了蹴鞠球。
嘿嘿,这么多玩具,崽崽最喜欢的就是球球啦!
小人儿把球球放地上,站稳,迈开小腿,踢——
蹴鞠咕噜噜的滚了好远一截。
“咯咯——”
崽崽高兴的纵了纵高,拍着小手欢哒哒的去追蹴鞠。
冬九一边娴熟的穿针走线,一边时不时抬头望一下崽崽,嘴角忍不住上扬。
“喵——”
狸花猫从墙头颠颠赶来,纵身加入了崽崽。
一崽一猫你踢我追,玩的不亦乐乎。
崽崽越玩越兴奋,小脚一个用力,蹴鞠竟然飞了好一截,骨碌碌滚到了院角落的竹林里。
小人儿哒哒的跑上前去捡。
铁链在身后欢快的摆**着蛇步。
靠近竹林后,崽崽小身子猛的一顿,趔趄后退了两步,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躲在竹林里的卫嘉言赶紧比了个嘘。
看清来人的眼睛,崽崽愣住了。
是洗澡澡的时候,洞洞里的眼睛!
卫嘉言看了冬九一眼,小丫鬟正全然沉浸在针线活中。
他又和蹲坐在不远处的狸花猫隔空对视。
狸花猫盯了他一会,扭头瘫在了地上晒太阳,一副慵懒不搭理的模样。
卫嘉言这才松了口气,望向崽崽。
什么桀骜疏离,清冷如约,此刻统统不见,一双眼眸比温泉水还要暖。
“小妹妹,别怕,哥哥不是坏人。。。。。。”
卫嘉言蹲身,压低的声音很轻很柔。
“哥哥被坏蛋追才躲到这里来的,不能让别人发现,你可以不要出声,让哥哥在这里躲一会吗?”
看着崽崽脖颈上的铁链,卫嘉言心口揪疼的厉害,鼻子也莫名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