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知道表姐是一心为了侯府好,但前两日大夫已经替母亲诊断过了,说她的身子已经见好,再悉心调养半月就可以康复了。。。。。。”
“母亲从小跟着外祖父识文断墨,此前初来京时,也将后院打理的尚好,此番既然快康复了,表姐也就不用如此费心了。”
好在母亲的身子见好。
否则就昨天那件事,他这次还真没有理由再推拒苏英婉往侯府安插她的人。
一旦苏英婉的人进了府,不止落照院的秘密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就连他的一举一动也时时刻刻在苏英婉的监视下。
从此,他便不得自在,还得日日忍着满腹的厌恶,去哄那个傻子给苏英婉看!
苏英婉没有说话,而是望向身侧的凝霜。
凝霜会意出去,不一会带进来一个拎着药箱的大夫。
“明远,这是宫里的王太医。。。。。。”
苏英婉佯装没有看到苏明远阴沉的面色,勾唇引荐道,“生辰宴前,我就递了话到宫里,让二弟安排一个懂内症的大夫,亲自跑一趟为老太君调养身体。”
“王太医是宫里调养内症的圣手,方才我来之前,已经让他前去给老太君诊断了一番,你先听听王太医的结果再行决断吧!”
王太医适时上前,朝**的苏明远恭敬行礼。
“禀侯爷,方才老夫已经给老太君请过脉了,老太君脉象沉缓无力,乃命入膏肓之相,若好生调理,还有一两年光景,可若心神劳累,只怕。。。。。。”
“不可能!”
苏明远猛的探起了身子,满脸阴沉,“前两日府医刚替母亲诊断过,说是大好之向,只要照方子调养月余,便能恢复七八成,怎么可能突然命入膏肓!”
王太医身子低了低,回应道,“侯爷,老夫在宫中侍奉贵人娇躯数十年,请脉问诊从未出过差错,自认为替老太君的诊断不会有误。。。。。。”
“但老夫来之前也打听过了,老太君的病体也不是一两日了,需仔细过问先前的诊断和用药,所以今日去请脉时,特地和府中大夫一同前往,此番过来会话,亦是一同前来。”
“侯爷若不信老夫,传府医前来一问便知。”
说话间,凝霜已经将府医带了进来。
苏明远眼底微闪。
他没有想到,苏英婉做事如此滴水不漏!
虽然并不想当众询问母亲的病情,但眼下的情况也由不得他。
“怎么回事?”
他厉色凛凛的望向府医,“前两日你不是说母亲有大好之向吗?难不成诊断错了?!”
若苏英婉硬想安插人在侯府,也难保不会生出买通府医的心思。
不过两日,母亲的身体就呈现两个极端。
他不信!
府医上前,诚惶诚恐,“回禀侯爷,前两日,老太君的身体确实有大好之向,老夫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误诊!”
“然而。。。。。。然而不知为何,今日老夫再替老夫人诊脉,她、她确实是病入膏肓之向啊!”
说到这里,府医扑扑通跪了下来。
“侯爷,老夫实在不知,为何短短两日,老夫人的病症会出现如此逆向啊!”
苏明远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王太医上前道,“侯爷,老夫可以作证,府医两日前没有诊错脉象,老夫人的脉象确实古怪。。。。。。”
“宛如山岚之势,猛冲而起,却又迅速崖落。”
“莫不是这两日受了什么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