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你还怕不怕他?”
卫嘉言问道,顺手将竹棍塞到了小人儿手里。
锦宝一怔,然后连连摇头,“哥哥在,宝不怕!”
卫嘉言笑了,“好。”
他将小人儿轻轻放在地上,“他以前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欺负回来。”
锦宝看了看手里的竹棍,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这期间,侍从已经将陈大壮身下的污秽清理干净了。
小人儿哒哒上前,手里的竹棍指向了陈大壮。
陈大壮惊恐摇头,“呜呜——”
锦宝大眼睛瞪着奶凶,竹棍毫不犹豫的戳中了他的脸。
好疼!
陈大壮立刻飙出了眼泪。
戳了一下后,小人儿扭头望向哥哥。
卫嘉言笑的灿烂,朝她比了个大拇指,“锦宝真棒,继续!”
得到肯定,锦宝眼底亮晶晶,手里的竹棍一下一下戳在陈大壮脸上,小小的胸口有什么在雀跃流淌。
陈大壮惨叫连连,脸很快就被戳烂,爆出一朵朵血花。
卫嘉言捕捉到陈长根滚动不安的眼皮,冷哼了一声。
他睨了眼侍从。
侍从端来了温热的盐水,泼在了陈长根夫妻身上。
“啊啊啊啊——”
盐水蚀肉的剧烈疼痛,让夫妻二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满室打滚。
良久。
才缓过这一阵。
陈长根喘着粗气,奋力的翻滚成匍匐的姿势,朝卫嘉言磕头。
“贵人饶命。。。。。。”
“侯府将小贵人送到碎石庄受苦,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请、还请贵人饶草民一条贱命,将来、将来定会派上用途。”
“求贵人给草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贱胚子喊这贵人哥哥。
猜来定是哪府的千金,被侯府陷害才沦落到碎石庄受苦。
方才他搬出侯府之时,眼前的贵人少年丝毫的忌惮都没有,可想权势门楣定是比侯府还要高
眼前的贵人如此看重贱胚子,定不会轻饶了侯府。
只要贵人想对付侯府,他们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闻言。
卫嘉言扬眉,似被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