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相拥而卧。
赵翠荷委屈道,“阿远哥。。。。。。我舍不得你走。”
“没有你,没有锦熙,我一个人怎么活的下去啊!”
苏明远眼神笃定的安抚道,“阿翠,为了我,为了锦熙,再忍忍。”
“阿远哥,我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啊?若有个期限,至少人还有个盼头,就怕忍白了头发,依然没名没分,说不定死了连和你同葬都不得。。。。。。”
“阿翠,陛下又召锦熙进宫了。”
“真的?”
闻言,赵翠荷抬头,满脸惊喜。
苏明远刮了刮她的鼻子,“当然是真的。”
“陛下对锦熙的心思,无人不知。”
“我们的锦熙,是未来不二的皇后人选。”
“只要再忍忍,等锦熙被册封了太子妃,我就是板上钉钉的国丈,届时,整个朝廷都会以我马首是瞻。”
“我定会将国公府满门都打落尘埃,以报你我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的雪恨。”
“到时候,你是皇后娘娘的生母,还是我侯府的主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你。”
“阿翠,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何尝不是在苏英婉的监视下忍辱负重,这次的事你该引以为戒,为了将来,眼下的一切忍辱负重都值得。”
赵翠荷眼底的不甘,因着这些话化作慢慢的期欲。
她重重点头,“阿远哥,我懂了,我好好待在这里,等你和锦熙的好消息。”
苏明远松了口气,又安抚叮嘱了几句,便叫了水来,匆匆洗漱更衣。
从桃源小居出来,他身心酣畅,甚至还哼上了小曲。
走出桃林,竟没看到车夫和马车等候。
苏明远心中恼疑。
说好了半个时辰就在此处侯着,这些下人竟敢让他一个主子等他们,一会他定要好生斥责。
正想着。
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苏明远抬头,沉着脸望过去。
却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