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那个柳仪凤是疯了一般的四处传你跟陈子旭的流言,你打算怎么办?”傅宴清往余时念身边一坐,一脸期待的看着余时念。
余时念无奈,这个傅宴清啊,刚才还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现在却又是一副生怕事不大,真是够了。
“你刚才说柳仪凤这两天都在为了宣传?”余时念立刻找到突破口道。“是啊,天天的招开新闻发布会,似乎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陈子旭离婚似的。”傅宴清说起柳仪凤也是一脸的鄙视,对于他们柳家她本来就不是很放在眼里,现在又闹出这么个幺蛾子,那么仅存的一点无视也变成了鄙视。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离婚的真实原因?”余时念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激动的傅宴清,她决定直接无视她的表情,转而问道。
呃……”这个问题还真是将傅宴清给问倒了。这两天虽然这个事情她都有关注过,但是她一直都在担心余时念会被这场风波给波及到,但是对于柳仪凤与陈子旭离婚的真实原因,她却确实没有怎么去关心过。
余时念看着傅宴清这一副有些尴尬而又歉意的表情心里便明白了,这个丫头肯定是一直只顾着所以她,而将这个事情完全的忽视了。
“算了,我问问张庆天吧。”余时念自从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后,都已经自动的习惯在他们面前叫名字了。
“好好好,你赶紧问问,我也想知道他们这两对狗男女是怎么回事,居然死都要拉你这么个垫背的。”傅宴清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的是一种叫着看热闹的光芒。
余时念也不说什么,掏出手机便打了出去。不过手机响了很久,却并没有人接。“没接。”余时念放下手机看着傅宴清道。傅宴清一听余时念的话,原本泛着光的两眼立刻就黯淡了下来。简单的哦了一声,便没有后话了。
这下,余时念可不答应了,手一伸,直接将傅宴清勾到自己的怀里道“傅宴清啊,你别光顾着看热闹啊,赶紧给我想点办法埃”
“我哪里看热闹了,你可别冤枉我。”傅宴清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被余时念毫不客气的说了出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立刻像只斗鸡一般的冲了起来。
“成成,我说错了,你没有看热闹总行了吧,那你也得赶紧给我想办法打听打听啊,不然,咱们这么被动那岂不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到时候别说反击了,就是洗清这一身的脏水也是不可能的了。”余时念也不跟傅宴清争,反正有眼睛的都看得到傅宴清究竟是不是看热闹。
“嗯……”傅宴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片刻之后立刻扬头两眼星光闪闪的看着余时念道“时念啊,我知道找谁了,他一定知道的,你等我一会儿啊!”
余时念一手支着头,一脸你自便的表情,点了点头。
傅宴清转身便往楼上跑,风一般的跑进书房,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余时念与柱子坐在客厅里,实在是闲得无聊,便拿出余时念在天远镇是买的一副扑克玩了起来。一副事不关几的样子,看得傅宴清直认为这个事情的主角一定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无所谓的样子,还有心思玩牌。
傅宴清站在余时念的身后,看着两个玩得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的人,不由嘴角直抽,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在余时念身后幽幽的开口道“我说,你们要玩也玩点有内涵的好吧,这么大众的玩法你们居然也好意思在我的别墅里玩?”
傅宴清突然开口,余时念吓得手里的牌都直接扔了出去,转过身来,惊悚的看着那一脸怨念的傅宴清。半天之后,余时念拍拍胸脯,一副吓死宝宝了的表情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怎么都不提前打处招呼的。对了,东西找到了吗?”余时念看着眼前这个马上就要打雷下雨的傅宴清,立刻转移了话题,刚进门时的待遇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亏你还记得,我还以为就我无关的人记得呢。”见余时念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傅宴清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将手里的A4纸递到余时念的面前,示意她自己看。
余时念也不跟傅宴清客气,接过资料便自顾自的看了起来。傅宴清见她看得如此的认真,坐在那里也是无聊,便接过余时念的牌继续与柱子奋斗了起来。
“傅宴清,我想我知道要怎么办了。”傅宴清与柱子玩得正兴起,却突然被余时念扯着她阴险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