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难说”傅宴清撇撇嘴道“柳家人还能想出什么新的花样儿来啊,肯定还是老一套。”“那也说不定,你们看。”柱子手一指,余时念两人顺着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一个人影从主讲台的一侧悄悄的闪到一边儿。由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柳仪凤这里,所以他的动作并没有被别人发现,余时念三人除外。
“是他!他怎么在这里?”傅宴清已显然已经看清楚了那个一闪而逝人的是谁。不过余时念却并不知道。便问道“那个人是谁?”余时念并不认识这些商业上的巨头,她认识的也只有跟傅晏安关系不错,并打过多次交道的那些人而已,比如说傅宴清,比如说慕容轩等等。
“他叫陈溯,听说是柳家老爷子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他是柳家老爷子的私生子,因为觉得愧疚所以养在身边的。”说话的还是傅宴清,而是目光还一直停留在那个人影离开的角落的柱子。
“嗯,他说得没错。”因着柱子是张庆天的人,所以傅宴清对他也还算认可。“哦?那他出现在这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埃”余时念有些意外,既然这样,人家出现在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足够引起他们注意的地方。
“时念,你太小看这个人了,一般只要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出现在哪里,那么哪里就会有人被他算计。”看余时念如此不上心,傅宴清不得不提醒着点。
“哦?他有这么厉害?”余时念也有些乍舌,这个人其貌不扬的,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厉害的角色。
“没错,想当初我在他的手里还吃过一次亏呢。”傅宴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睛里透出的光芒却是不甘的。
余时念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微的一笑。
正好此时的柳仪凤正说到最让人愤慨的地方,只见她装腔作势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似乎是经过了很大的挣扎之后才开口道“诸位,大家都知道,我柳家,向来是说一是一,说二绝对不是三。可是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柳家,说起来,也是我柳仪凤没有本事,连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说着,柳仪凤抽出一张纸巾,作模作样的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过了片刻又才继续说道“我柳仪凤的丈夫,居然被我最好的闺蜜给夺走,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朋友,没有想到我跟子旭结婚了,她是一万个不乐意,我当初也说过,只要她想要,她开口,我什么都愿意给,可是她不说,却是一声不响的将我的老公给拐到了好的**去了。”
那一声声的控诉,如果不是傅宴清跟柱子认识余时念的话,恐怖他们现在都要加入柳仪凤的战团,不将余时念骂个狗血淋头不罢休了。
“啧啧,还真是挻会瞎扯的啊。”余时念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一副看戏的态度看着柳仪凤在台上独自表演着。
“时念,人家都这么说你了,你还看得下去埃”她淡定,可是有些人却不淡定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傅宴清肯定要忍不住嚎起来了。
“没关系啊,看不下去就听嘛”余时念脸上依旧是看戏的态度,直看得傅宴清都以为她是不是被气得疯了。
这头余时念还在看戏,那头,柳仪凤却是一点都没有闲着啊,居然将她从头到尾,从里现外的黑化成了一个绝世的恶魔了,而且还是那种人神共愤的绝世恶心的狐狸精。
“好!说得好!”柳仪凤说得正到激动处,突然被人打扰,差点儿一口口水直接将自己呛死在原地,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咦?刚才是谁在说话?”那些记者一个二个的也都愣了神儿了,他们是进来采访来的,怎么听这话似乎是来听故事来的呢?
所有人都寻声望去,只见在发布会现场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人身穿休闲装,另一个是运动装,不过他们一个带了帽子,一个带了墨镜,所以一时间却是看不清她们究竟是什么人。
“陈夫人说得真好啊,哦,不,现在应该改口叫你柳小姐了,不过不得不承认,你的故事说得更的是很好埃”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被吸引了过来,余时念依旧淡定的坐在座位上,似乎她才是今天发布会的主角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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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homa'余时念也不跟傅宴清客气,接过资料便自顾自的看了起来。傅宴清见她看得如此的认真,坐在那里也是无聊,便接过余时念的牌继续与柱子奋斗了起来。
“傅宴清,我想我知道要怎么办了。”傅宴清与柱子玩得正兴起,却突然被余时念扯着她阴险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