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念还在厨房里忙碌着,钱钎这个家伙已经循着香味找了出来。一路上,钱钎都不带转弯儿的,直接往厨房里奔去。
“时念啊,你在做什么啊,好香啊!余时念还在跟锅碗瓢盆不停的奋斗着,客厅里便已经传来了钱钎那谗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声音。
“你别进来啊!”余时念一听到钱钎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不由警告道“如果你进来的话,到时候我回魔都就让傅晏安把你也一起送回去,送回去关过来!”
钱钎一听到余时念的话,脸色一变,原本已经有一条腿要迈进去,此刻却是生生的收了回来,摸摸鼻子,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的道“你做的什么啊,让我看看呗。”
钱钎还不死心,两只眼睛骨碌碌的盯着厨房里不停的打量着,看到余时念已经做好的菜品,扶着门框不停的挠着,口水都快流到地面上去了。
“你想吃啊?”余时念余光撇到钱钎还站在门口,活生生的一只馋猫样,不由得不分神去盯着他,免得趁她一个不留神偷偷跑进来将她辛辛苦苦做好的菜全部都给糟蹋了去。
“等吃饭的时候你随便吃,但是现在,不行!”余时念摇头,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时念啊,你别这样嘛,你看看,我可是对你很好的,让我尝一点吧,就尝一点点嘛!”钱钎两只眼睛明晃晃的盯着余时念放在桌子上面的菜,不停的流着口水。
余时念是一边做着菜,一边小心的留意着门口钱钎的动静儿,生怕她一个不留意,就跑进来。“你再忍忍,还有两个菜,马上你就可以吃到了。不急哈。不过如果你胆敢自己跑进来的话,那你就永远别想吃我做的菜了,清楚了吗?”余时念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立刻警告道。
余时念一边说,还一边打量着钱钎的动静,见他果然被自己镇住,不由得得逞的笑了起来。
“好了,你去叫傅晏安下来吃晚餐。”余时念麻利的将锅里的菜盛起来,一边冲着门口的钱钎道。“哦,好好好,我马上去!”钱钎一听余时念的话,立刻明白,很快就可以吃了,不由得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
说完,不等余时念再说什么,立刻跳出去,跑到二楼去将傅晏安请下来。傅晏安优雅的从二楼走下来,自然而然的坐到餐桌前,望桌上路路续续的被端出来的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光坐着了啊,开吃啊。”余时念将菜全部端上来,望着端着的两人,不由诧异道。“那我不客气了啊!”钱钎望着余时念端出来的菜,口水都已经流了满地了,可是傅晏安没有动,他还真没有那个胆子先动手。尤其是这个菜还是余时念做的,他可是很清楚,余时念可是为了傅晏安特意做的,他更是不能抢了先了。
“大哥,你赶紧尝尝。”钱钎也不敢先吃,先给傅晏安夹了几个菜品之后,钱钎才敢给自己夹着吃。
傅晏安望着碗里的菜,皱眉,却并不动筷。
对于傅晏安的反应,余时念一直都留意着的,眼下见傅晏安不敢动筷,不由将椅子信傅晏安身边挪了挪,亲自给傅晏安夹了一份菜道“傅晏安,你别只顾着皱眉啊,试试,如果不合品味,我就再给你换就是了嘛。”
傅晏安看了一眼一脸讨好的余时念,眉头越收越紧,迟疑的拿起筷子来,望着碗里的菜,迟迟不肯动筷。
他哪里又看不出来,这一桌子都是湘菜,可是天知道,其他的菜品他还可以勉强接受,可是唯有湘菜,是他最挑剔的菜品,一直以一,自从江书封刀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吃过了。眼下余时念全部都弄出这样的菜品来,他又怎么会不皱眉呢。
“傅晏安,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见傅晏安一直不肯动筷,余时念也不由得两眉一沉,指着傅晏安便怒了起来道“不就是一个菜嘛,你居然一直都不肯吃,担心我下毒啊!”
“时念啊,这里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埃哈哈哈……”钱钎一边不停的往口里塞着菜,一边笑了起来。
“什么东西?你到是说说看。”余时念见钱钎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便立刻手一挥,示意钱钎继续说。“钱钎。”钱钎正要开口,傅晏安立刻叫道,钱钎看了一眼傅晏安,再看看余时念,示意道,不是他不肯说,是有人不让说,他也没有办法。
余时念知道,对于钱钎他们来说,傅晏安的话就是他们的圣旨,便也不强求,只是瞪着傅晏安道“姓傅的,本小姐没有心思给你下毒,如果我要下毒我才懒得浪费我这一番手艺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