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傅晏安看了一眼余时念道“你醒了就好,你已经没事儿,多休息休息。”“时念啊,你可算是醒了”傅晏安一说完,钱钎立刻就急吼吼的嚷道“你要是再不醒,恐怕,某些人会急死的。”
说着,钱钎还似有似无的望了傅晏安一眼,感觉到钱钎的眼光,傅晏安眼眸一斜,警告的瞪了钱钎一眼。
钱钎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继续道“我说时念啊,你也真是的,想逃出来,用什么方法不好,居然用这个方法,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的话,你的小命儿可就没有了。”
余时念好笑的望着一直叨个不停的钱钎,佯怒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保护不利的话,我会落入那些人的手里?”刚才钱钎的话不仅在告诉自己,他们担心了她很久,而且还变相的告诉她,她并没有被那些人欺负。余时念听守不由得感激的冲着钱钎笑了笑。
“当初,是谁要赶我走?”钱钎道“如果当初不是我自己死乞白赖的留下,估计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你的尸体了。”
“嗯,钱钎啊,你终于有了自知之明了。”余时念望着一脸怒气的钱钎不由立刻若有所指的笑了起来。
听到余时念的话,傅晏安与苏有为都不由的一怔,片刻之后立刻笑了起来。
钱钎自然也听出来余时念在骂自己,不由狠狠的瞪了余时念一眼,道“早知道,就不让功有为救你了,让你死了得了,一醒就牙尖嘴利的。”
余时念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懒得再跟他吵,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也事。傅晏安看着互动的两人,不由得眉头一皱,看了钱钎一眼,眼神之中尽写着,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钱钎一接受到傅晏安的眼光,立刻讪笑了起来,身体向后不由的退了几步,表示自己不会与他抢。
傅晏安见钱钎退后几步,心里稍稍的舒服了一点。
“你现在感觉如何?”傅晏安见余时念执意不肯休息便也不再强求,只是望着眼前这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关心道。
“我没事儿了。”余时念璀璨的一笑,对着傅晏安道。说完,再看看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苏有为道“苏医生,这次又辛苦你了。”
余时念知道,自从她跟傅晏安认识以来,苏有为就救过她不少次,虽然人家是看着傅晏安的面子才救她的,但是这句谢谢她还是要说的。
苏有为微微一笑,道“你不用谢我,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使命。”“但是,我还是得谢谢你。”余时念真诚的望着苏有为道。
“好了,你没事儿了,我也就回去休息了。”苏有为见余时念已经没事儿了,但立刻想着要走。
“我送送你。”钱钎眼疾手快,见苏有为要走,立刻跑上前来,道。“好,那我们走吧。”苏有为看了钱钎一看,也没有拒绝。
两人便双双离开。房间里只余下余时念与傅晏安,两人四目相对,却谁也没有开口,房间城的气氛不由得一分一分的凝重起来。
“那个,我不会在这里住太久的,我身体一好就立刻走,不用你送我。”沉默了许久,余时念实在是受不了眼前的气氛,不由得率先开口道。
听到余时念的话,傅晏安呼吸不由得一窒,片刻之后开口道“你不用离开了。”余时念看着傅晏安沉默,还以为他是在想她什么时候才会好,什么时候才能够将她送走,她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到傅晏安如此说,不由得一时之间没有反映过来,一脸诧异的望着傅晏安道“啥?你说啥?”
傅晏安看了眼前这个一脸我没有听懂刚才你的话,你再说一遍的余时念,忽然之间笑了起来,道“我说,你不用离开。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啊?”余时念对于傅晏安的话更是匪夷所思,这才一天而已,眼前的这个昨天还一脸绝决的男人,怎么今天就改了主意了?
“傅晏安,你是不是脑袋里进水了?”余时念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出声讽刺道“你昨天不都还要将我赶紧打包送走的吗?怎么?才一天一夜的工夫,你就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