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时念对自己的评价,不由得脸色略略失落道“难道,你就是这么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傅晏安究竟在哪里!”余时念警惕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道。傅晏安不由一笑道“如果我不是傅晏安,那你觉得我会是谁?”“这……”余时念被傅晏安问倒了。
傅晏安见此,微微一笑,道“说不上来?”“我……”余时念再次瞠目结舌,让她说,让她说什么?驰又能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觉得我还是不是傅晏安,嗯?”傅晏安笑道,心里却有些期待余时念的回答。
只见余时念一脸的茫然,仔细的望着傅晏安,脸不知不觉着就凑到了傅晏安的眼前,傅晏安看着眼前这张无限放大的脸,并没有闪开,坐在那里一动没有动的任由余时念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打量个透彻。
片刻之后,傅晏安方才开口道“怎么样?看出来了什么没有。”傅晏安一开口,温热的气息迎面扑到余时念的脸上,余时念身体不由一怔,瞬间失神。
片刻之后,余时念再次回过神来时,正好看到傅晏安含笑的望着她,不由脸上一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那个,不好意思,你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失常了,所以我才怀疑你不是傅晏安的,不好意思碍…”
“没关系。”傅晏安道。说完,便将余时念再次按回自己的怀里,轻声道“你再休息一下,江伯在给你准备吃的,再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余时念没有反抗,任由傅晏安将自己拥入怀里,脸上的神色却依旧还是一脸的莫名。眼前的傅晏安真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与她平时所看到的傅晏安是完全不一样。
可是眼前的人,又是傅晏安,这更是让她怎么也想不透。
傅晏安也知道余时念现在肯定还不能够完全的适应自己现在的变化,不过他不着急,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那他就还有的是时间。
傅晏安嘴角微微一勾,便将怀里的女人算计了去。
“余森林,都这么久了,这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不会是故意玩我们的吧。”夜深人静之时,远在D市的一家酒吧里,余森林刚一进来,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见他一进去,两只眼睛阴冷的盯在余森林的身上。
如果余时念此刻在这里,她一定会认得,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她在家里见过一次的田延寿。
余森林身体不由得一颤,身体一顿之后立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笑道“那个,田大哥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弟我还不是很清楚啊。”
“你不清楚?”田延帮两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冷笑不已“我看你清楚得很啊,啊?你说过,一个月之后,你将你的那个女儿送到我们老板那里,我就给你钱。现在叱,都过去多久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你不是玩我是什么!
余森林一怔,听到田延寿的话,不由得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不由得抬起手来擦着额头上的汗,道,“田大哥啊,我就是有一千个胆子,都不敢玩田大哥啊。”余森林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的那个女儿去了魔都,后来就一直没有给海若那个女人打电话,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就是想将她送到田大哥面前,我也找不到他人啊,这让我就是想送,也没法儿送啊……”
田延寿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一脸委屈的余森林,‘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本子猛的一拍,杯子应声而裂,站在对面的余森林吓得身体一哆嗦,差一点跪了下去。
“余森林,我告诉你,我只要结果,至于过程是怎么样的,跟我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田延寿冷冷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吓得差点尿裤子的余森林喝道“再给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你再不能将你的宝贝女儿送到我老板那里,那你就准备着去监狱里渡过你的后半辈子吧。”
“田大哥,不能啊,你不能这样埃你答应过我,会帮我想办法的埃”余森林一听田延寿,说要让自己去监狱里,便再也坚持不住,双腿扑通一下,直接跪了下去,余森林哭着喊着道。
“哼,寻孓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你记住,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好好把握吧,哼!”田延帮懒得再余森林一眼,冷冷道。
“啊?”余时念对于傅晏安的话更是匪夷所思,这才一天而已,眼前的这个昨天还一脸绝决的男人,怎么今天就改了主意了?
“傅晏安,你是不是脑袋里进水了?”余时念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出声讽刺道“你昨天不都还要将我赶紧打包送走的吗?怎么?才一天一夜的工夫,你就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