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已经过去,钱钎立刻收笔,将桌子上的镜子拿出来递给余时念,满意的笑道“已经弄好了,你看看。”
余时念立刻将钱钎手中的镜子接过来,仔细的将自己打量了个遍,只见那惨白的纱布,现在已经被钱钎用头发将后面的纱布全部都遮盖了起来,额头上头发盖不到的地方,却被钱钎精致的画着一只飞翔的美丽的凤凰,只见那凤凰栩栩如生,似乎只要她一动,那只凤凰就会从她的额头飞出去一般。
余时念惊喜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张着跟,半天没有说出话来,钱钎望着一脸震惊的余时念,满意的笑了起来。
等作时念反映过来的时候,立刻惊讶的望着钱钎道“钱钎,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居然画得这么好,你不去当画师实在是太难得了。”
钱钎听到前面的话还好,听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脸色忽然一僵,立刻转移话题道“已经弄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余时念一直都在看镜子里钱钎的杰作,并没有留意到钱钎的脸色变化。
听到钱钎的话,余时念立刻将镜子放下,开心的望着钱钎道“那我们这就走吧。”“嗯。”钱钎见余时念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脸色不由也微微缓和了一些,看着站在一旁也被他刚才的这一手震惊到的苏有为道,“有为,我们走吧。”
“嗯?好。”钱钎一叫他,苏有为立刻就反映过来,脸上依旧只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好啊!”余时念一看,这两人都陪自己出去,那肯定是有得热闹了,这段时间她可是闷得不行,眼下可以出去,自然是开心得着一点就跳了起来。
“走吧。”余时念一上来,左右开弓,一手挽着一个就往外面走。钱钎与苏有为一怔,两人同时诧异的望了一眼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见余时念一点都不见外,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被余时念直接从房间里扯了出来。
钱钎去开车,留下苏有为与余时念两人站在那里等着他。钱钎一离开,苏有为立刻就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余时念额头上的纱布。
余时念与苏有为不算熟悉,只知道他跟傅晏安的关系也不错。眼下见他如此好奇自己额头上的纱布,立刻就明白他是在看什么,余时念笑了起来道“苏有为,是不是觉得钱钎画得特别的漂亮,特别的传神?”
“是很特别。”仔细的看了许久,眉头不由得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手法似乎在哪里见过,苏有为自言自语道“是很特别。”“啥?”余时念没有听得清楚,不由问道。
“啊?哦,没什么。”苏有为看到余时念奇怪的望着自己,立刻反映过来,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说钱钎的手法堪比大师。”
“是啊是啊!一见有人跟自己有一样的想法,不由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两眼放光的望着苏有为道“你真是跟我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他去画画的话,现在的他肯定是誉满天下了。”
“是啊。”苏有为心里不停的思索着自己究竟是在那里看到过这样的手法,听到余时念的话,只是应付性的回答道。
不过眼下余时念正在兴头儿上,眼下也没有留意苏有为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开心的拉着苏有为东说西说的。
苏有为被余时念拉着,扯了几次都没有将自己的手从余时念的手里扯出来,不由得脸色微苦,只是乖乖儿的站在一旁,听着余时念不停的说着。
余时念说开心,苏有为听得纠心,不知不觉间竟然无比的期待钱钎快点来。说话间,钱钎的车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苏有为一见车欣喜之色立刻浮现。
“上车。”钱钎一个完美的漂移,便将车准确的停在两人身边,降下车窗望着两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