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你不是别人
“赶紧走开!余时念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身体立刻就坐了起来,脸色赤红的不敢去看身后的傅晏安。
傅晏安微微一笑,也不阻止,只是眼睛直直的望着余时念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是越来越明显。
余时念被傅晏安盯着后背直发烫,脸色也越来越红,实在是呆一下去了,余时念身体立刻就坐了起来,逃一般的离开傅晏安的视线。
傅晏安在望着余时念狼狈的身影,不由得笑了更欢,望着余时念笑道“慢点,地滑,别摔了。”听到身后传来的温柔声腔,余时念脚下一个不稳,啊呀一声,身体直接就呈个大字型的趴到地上。
傅晏安一怔,他也是没有想到,他刚一说完,余时念就立刻摔了下去。傅晏安手一掀,也来不及穿鞋子,赤着脚就赶忙走过来,将余时念从地上抱了起来。
望着一脸委屈又痛苦的余时念,心痛的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你小心一点还能够摔了去。”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乌鸦嘴我能摔了吗?真是的。”听到傅晏安的话,余时念立刻两眼一瞪,委屈得都快哭了起来。
“好好好,我的错。”傅晏安看到余时念一张小脸,疼得都扭曲到一起,本想教训她几句,却没有想到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忍说出口,叹息起来道。
“你……”余时念一怔,她本来只是性格使然,所以习惯性的瞪着傅晏安撒娇,可是傅晏安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傅晏安温柔的将余时念放到**,便立刻坐到一边给她检查身体,看刚才有没有伤到哪里。
余时念一脸诡异的望着眼前这个认真的给自己检查伤势的傅晏安,诧异道“傅晏安……”“嗯?”傅晏安应道。“你……你……”余时念不知道要如何说,结结巴巴几次,都没有想到要如何说。“想说什么就说吧。”傅晏安眉头一皱道,只见余时念的膝盖上一大片的淤青,心里微微一疼,立刻起身,余时念坐在**,没有动,只是望着傅晏安找东找西的背景,清秀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傅晏安找了片刻,便立刻转身回来,再次坐到余时念面前的时候,只见傅晏安的手中多了几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管子。
踟蹰了片刻,余时念才犹犹豫豫的问道。“嗯?哪里看出来我吃药了?还吃错了?亏你想得出来。”傅晏安认真的摆弄着手中的药,听到余时念的问题,不由得一愣,有些弄不明白了,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呢,居然会认为他吃错了药了?怎么不直接说他脑袋进水了?那还直接点。
“可是……”余时念脸色像是吃了蟑螂一般的难看,不停的可是道。“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看余时念如此为难的模样,不由抬起头来,认真的望着余时念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说完,坚定的望了余时念片刻,便再次低头给余时念温柔的擦着药。
“嘶”傅晏安的手一复上去,余时念疼得真咧嘴,见余时念疼得直缩腿,手下的力量立刻放得更是轻了五分。感觉到腿上的疼痛感一轻,便疑惑的望着傅晏安,诧异道,“不是我说啊,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了。”
“哪里怪异?”傅晏安头都没有抬,只是认真的给余时念擦药道。“还不怪异吗?你看看你,你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好了?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可是都没有见你对谁有这么的……这么的温柔过……”余时念道,说着,中间还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要用什么样的词来形象。
傅晏安挑眉,正要开口,却见余时念又开口,便停下,想听听余时念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余时念后面说的话,让他差点气得想吐血。
只见余时念眼神悠远的,边想边说道“面对那个苏纤纤,你好像都没有这么温柔过。所以,除了你吃错了药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的解释……”
“余时念!你!”听完,傅晏安突然就后悔了,早知道这个丫头如此说,他就不让她有机会开口了。这个丫头说出来的话,还真是让他无语到极点。
“你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傅晏安将余时念的伤全部都上好药,一脸无可奈何的点了点余时念的额头道。“你记清楚了,你不是别人,也不用跟那些别人比。你就是你,只有你才可以让我如此温柔。”傅晏安将余时念的脸温柔的捧起来,认真的望着余时念道。
余时念被傅晏安的举动吓得一跳,眼神惊异的望向傅晏安,一抬头就看到傅晏安那一双漆黑而又坚定的眼眸,便深深的陷了起来,想要逃离的想法,居然立刻就消失不见,任由他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傅晏安认真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脸,不由笑得更加温柔。
余时念见到傅晏安的笑意,不由得立刻反映过来,脸色一红,立刻从傅晏安的手中挣扎出来,别开脸,不敢再看傅晏安一眼。
傅晏安见此,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逼迫她,免得将她逼得急了,反而会离他越来越远。
傅晏安将药品收拾起来,将它们放回去。余时念见傅晏安走开,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走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不过,傅晏安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他说的话都那么的肉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的眼睛,她居然一时之间没了反映的能力,真是太丢脸了……
“来吧。”傅晏安走到余时念的面前,手伸出来,道。“啊?”余时念一怔,两眼诧异的望着傅晏安,待她一看到傅晏安的脸,脸色一红,立刻低下头来,瞳孔一缩,眉头立刻收了起来,皱眉道“你刚才就一直赤着脚的?”
余时念一提,傅晏安方才低头一年地,才发现自己刚才见余时念摔倒了,自己着急,一时没有穿鞋子就走了出去。
见余时念一脸关心又气愤的样子,不由得立刻就开心的笑了起来。余时念一见,两眼一瞪,怒了“傅晏安,你有病呢吧!鞋子不穿的,到处跑什么跑。”
“你关心我?”傅晏安没头没脑的笑着问了一句,让余时念弄了个措手不及,不明所以的望着傅晏安,一时之间没有声音。
“你在关心我。”傅晏安看到吃瘪的余时念,不由笑得更加开心,盯着她,再次问道,非要她说个所以然来。“你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怎么办。”余时念被傅晏安望着心虚,不由赶紧别开头,低声道。
傅晏安见到余时念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低低的笑了起来,腰一弯,修长的手一伸,便将余时念一个公主抱便将她从**抱了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温柔的笑道“下去吧,这个点,江伯的早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哦……”余时念被傅晏安抱在怀里,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低声的应道。傅晏安低头看了余时念一眼,只是笑笑,便不再多说。
“哎,有为你说,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下来,不会是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傅晏安别墅客厅里,早餐都已经排好,餐桌边坐着两个青年男子,其中一个白衣的男人一脸的淡然,另外一个穿着淡蓝色休闲装的男子如狼似虎的盯着眼前的早餐,可是老大没有下来,他又不好意思先开吃,见傅晏安他们一直没有下来,不由扯着苏有为八卦道。
“你想知道吗?”苏有为望着钱钎,笑了起来,见钱钎立刻点头,便继续调笑道“那你直接去问他们不就可以了。”
“呃……我哪里有那个胆子碍…”钱钎无语了,让他去问他们?得了吧!问了傅晏安,那肯定是被收拾的份儿,问了余时念,那肯定是被折磨的份儿了。所以说啊,这两个人都不是好问的。苏有为让他去问他们两人,那不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吗。
“来了。”钱钎两眼一撇,不想再去跟他说话,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一般一开口的苏有为,气人的本事一点都不比余时念差。
正在这个时候,苏有为突然开口道,吓得钱钎一怔,诧异的道“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