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让人盯着了。”钱钎开心的一笑,递给傅晏安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嗯,过几天,萧清应该也会过来。”傅晏安道,萧清已经舒醒,想来,他会跟慕容轩他们一起过来才对。
“哦?萧清醒了?”钱钎一怔,这个消息,可比他带回来的消息好多了埃“是的。现在正在恢复中。”傅晏安点头道。
“那他现在的情况如何?”钱钎现在关心的就是他现在的情况如何,这次的事情有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无事,只是沉睡了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已经醒来,再休息一段时间就无碍。”傅晏安道。“对了,大哥,我刚才在下面给休可诺他们说的事情,你可听到了。”钱钎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忘了的,这才突然想起来,问道。
“听到了。这个先不去管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傅晏安道,刚才钱钎他们在楼下说的话,他都已经听到了。只是这个事情,还可以往后挪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钱钎去办。
“哦?什么事情?”钱钎两眉一挑,有些诧异的道。“去查一下,苏秦与余森林之间有什么关系。然后将与他们有关的信息全部都告诉我。”傅晏安提起这个事情眉头就收得紧紧的,舒展不开。
明明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可是他现在就是一点都不知道。
“哦?余森林?也是姓余的,跟时念有什么关系吗?”钱钎一听到也是姓余的,立刻就想到了楼下的那个女人,余时念。
这里肯定不是巧合,应该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你自己看吧。”傅晏安没有立刻回答钱钎,而是走到办公桌边,从一个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到钱钎的手上,让他自己去看。
钱钎接过资料,立刻翻阅起来。片刻之后,钱钎的脸色却是随着看到的信息越来越多,而变得越来越差。最后更是直接冷下来,一张脸上布满了愤怒与同情。
“这什么父亲嘛!根本就是人渣!”钱钎忍着满心的愤怒这才将资料看完,一看完,便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资料猛的拍在桌子上,指着那份资料就忍不住的大骂起来。
“难道她不知道她这个好父亲对她都做了什么吗?居然还如此的想要去见她,她脑子进水了还是坏了!“她在那次事件中失忆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所以对于18岁之前的事情她都是完全不记得的,对这个父亲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傅晏安对钱钎的反应到是一点都不意外,似乎这都是正常的。等钱钎将脾气发完,这才斯条慢理的给钱钎解释道。
当然他看完这些资料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所以他更是能够理解钱钎为什么如何激动。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你可是要知道他一但过来,那肯定是要将这里弄得鸡飞狗跳的,你确实要将他弄过来?”钱钎一想,便立刻想到这次余时念说要见余森林的事情。
“让他过来吧。”傅晏安没有回避,将自己的身体往沙发上一靠,一种自信又肯定的气势在房间里迅速的迷漫开来。
钱钎望着自信心满满的傅晏安,钱钎心里忽然有一种,什么事情在傅晏安看来都不是事情的感觉。
“那,这个事情你给余时念说过没有?”钱钎问道,这个事情他觉得余时念还有是必要知道一下的。不然,到时候,余森林借此做手脚的话,那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他们两人的。
“暂时还是不要了吧。”听到钱钎的问题,傅晏安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事情不说他说了余时念会不会相信,就是他自己,如果乍一听到这样的事情,估计一时半刻不会相信的,甚至还会觉得是对方有意在欺骗自己。
“你如果不说,到时候余森林借余时念的信任,做了什么事情,那到时候,你就是后悔都来不及的。”钱钎听到傅晏安的话,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这叫什么话啊,暂时不说,那等到什么时候说啊?难道要等到两人都劳雁纷飞之后才去说?
那还有用吗?钱钎这可以严重怀疑的好吧。
“这个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将我吩咐你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傅晏安橫了钱钎一眼,钱钎说的事情,他哪里能够不知道呢。只是这个事情他还真是没有办法,所以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