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晏安点点头,对钱钎道,“钱钎,你明天去接几个人,他们明天就过来了。”“几个人,谁啊?”钱钎一怔,却是颇为意外,这几个人,是谁啊?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傅晏安说过,怎么今天就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了埃
“你去了就知道了。”傅晏安没有直接说是谁,让他自己去见了就知道了,他现在也懒得再去解释。
“好吧,那你不说,我就不问了,反正明天就会见到了。”钱钎相当的爽朗,对于傅晏安的吩咐他是一点都怀疑的。“是在哪个地方接人?”
“机场。”傅晏安道。“好,那我明天就去。”钱钎道。徐玉心听着两个人旁若无人般的对话,不由得笑道,“你让我听到了,难道就不怕我暗中对你的人下手吗?”
“如果你不想再治病的话。”傅晏安与钱钎听到徐玉心的话,不由得微微一笑,好笑的望着徐玉心道。“哈哈哈,你们还真是,果然是会拿我的软肋说话埃”徐玉心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
“嗯,傅少放心,我现在只是来治病的,不是要惹事儿的,而且傅少,我还不觉得是我们能够轻易得罪得起的。”徐玉心继续说道,“你们的事情,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与利用,我就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我与三弟只负责做一个安心治病的透明人。”
“如此,最好。”傅晏安点头,今天徐玉心的话,一是给他一个交待,二是也算是让他安心。
“好说好说,傅少可是我们的好朋友。”徐玉心微笑道。“嗯,有暗阁的这个朋友,那是我傅晏安的福气。”傅晏安嘴角一勾,算是笑了,不过傅晏安似乎还有些不放心,这才略带警告的道,“不过,有一点你们得给我记清楚,离时念远一点。”
“放心吧,傅少看中的女人,我会让三弟收敛一些。”徐玉心笑道,他是知道的,夏满衣生性就风流成性,在外面一天到晚都是四处的拈花惹草,现在傅晏安有这个担心他也是能够理解的。
“他自然是,你也是。”徐玉心猜得不错,可是他还是没有说全对,他担心的不是夏满衣,反而是这个徐玉心。余时念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如果是夏满衣那种性格的,那余时念见到之后肯定是手起刀落,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但是反而是徐玉心这样的翩翩公子反而会成为她动心的首选。
傅晏安深知,如果不是他事先就强势将余时念留在自己身边,现在的余时念肯定是一个眼神儿都不会给他的,所以徐玉心,他不得不防着点。
“我?”徐玉心一怔,但是看傅晏安的脸色,徐玉心知道傅晏安没有说笑。“好,我会离她远一些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现在徐玉心已经到了这里,他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些,其他的事情他只能自己小心一点,多将余时念看着一点。只要有他在,那其他的事情都还好说了,想来徐玉心的病应该在这里也是住不了多久的。
余森林一回到房间里,将手里的东西随便找了个地方扔下,他今天知道余时念回来得早,所以专门在外面给她买了一些东西,现在既然见不到余时念,那这些东西就扔那里算了,反正他也用不着。
余森林坐在**,想了想今天出去的事情,眉头不由得狠狠的皱了起来。今天他本来是不想出去的,可是却接到苏秦的电话,让他出去见他。
一见到苏秦,就看到他脸色相当的难看,吓得余森林也连大声出气都不敢。“这几天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余森林一进房间,还没有坐下,苏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声音里说出来的冷漠与严肃。
“现在我过去这么久,她天天都跟那个傅晏安一起,我都没有机会与她接触,到现在我都还没有跟她单独说过一句话。”说到这个事情,余森林也是颇为郁闷埃
“什么?”听到余森林的话,苏秦就不淡定了,猛的瞪过来,怒视着余森林道,“你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居然说你到现在还没有跟她说上什么话!”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我过去之后,那个女人与傅晏安一天到晚的形影不离,就是晚上,他们两个都是睡一间房的。”余森林现在也不敢跟苏秦说什么,只是觉得无比的郁闷。
心里却只能祈求这苏秦不要太生气才好,不然,他还真是有得受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苏秦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骂道。“这个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他一直将那个女人带在身边,我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埃”余森林苦笑起来,这个事情他是真的尽力了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