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都还记得什么啊?”钱钎听萧清说居然还听说过余森林不由得一喜,问道。“其实也没有多少,只知道他叫余森林,与余时念的妈妈海若早在余时念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而且听说,他们离婚的原因是……”萧清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也有些尴尬了起来,想到文件里写的信息,萧清脸色带了丝薄怒。
“原因是什么?”钱钎没有问,但是他已经知道了。而这些资料,他也是在傅晏安那里是早就已经看过了的。但是傅宴清与慕容轩却并不知道,现在傅宴清听到萧清说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不由得立刻问道。
“这……”萧清有些犹豫,心里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告诉傅宴清与慕容轩,不过看钱钎那副淡定又意料之中的样子,立刻明白,这些他应该都是知道的。
“还是让钱钎来说吧。”萧清不想自己说,便将这个皮球直接扔给钱钎。“得了,还是我来说吧。”钱钎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个萧清,还真是的,居然将这个不好的事情扔给他了。
“嗯,那你说说看吧,我们还真是想知道呢。”傅宴清一点都不给钱钎反抗的时间,直接对钱钎道。
“好吧,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余时念其实十八岁之前的记忆都已经没有了。”钱钎道。“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傅宴清不由一怔,问道。而这里面的人只有萧清是一脸的淡漠,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现在他听到了并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是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而这一切,都与他的那个爸爸余森林有着直接的关系。”钱钎继续道,声音里说不出的严肃与同情。
“哦?”傅宴清挑眉,钱钎继续说道。“就在余时念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余森林居然将余时念当作一份礼物,直接送给了当时的Z市的一个叫田延寿的人。”
“什么!”傅宴清立刻就不淡定了,焦急的道,“你说他居然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别的男人?”
“嗯,是的。”钱钎点头。“我了个去!”傅宴清气得大怒,如果不是现在她坐在车里的话,那她现在肯定已经是一跳几丈高了。
“这叫什么爸爸啊!居然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别的男人!这叫什么爸爸啊,这根本就是禽兽!“好了好了,你还是淡定一点吧。”钱钎不由得安慰道。“余时念还算是聪明,所以从那人手里逃走了,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将之前的所有事情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且,现在余森林还不要脸的以他她爸爸的身体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别墅,还想骗取余时念的信任,还想将她再次送到那个可恶的男人身边去。”钱钎继续道。
“什么吗?那大哥是做什么吃的,这样的人居然都不赶走,还留在时念的身边做什么?这不是迟早要害了时念的嘛!傅宴清听完,气得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就是坐在后面的慕容轩听完也忍不住的扬起一脸的嫌弃与愤怒。
“唉,大哥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钱钎忍不住摇头,“这个事情我也给大哥提过几次,可是大哥似乎是怕伤到余时念,所以才一直没有给她说,日后,我还真是有些担忧啊。”
“这个那是肯定的得告诉余时念啊,不然到时候,如果余时念真的是受到了什么伤害,那到时候,有他后悔的!傅宴清也忍不住的皱眉,这傅晏安,向来都极有主意的,现在怎么一遇到余时念的事情就乱了呢。
“唉,我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了,反正啊,多看着他们一点吧,到时候,不要给余森林可趁之机就好了。”钱钎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道。
“你这个也真是够背动的。”傅宴清无限鄙视的道。“不过,这也是个办法。”坐在后面的慕容轩却是点了点头,其实钱钎说的话,他还是觉得可靠的。现在傅晏安对于余森林,那叫投鼠忌器埃
既然傅晏安不敢动手,那就让他们来动手吧。
“嗯,我觉得慕容轩的话很对。”萧清微微一笑,这才道。“不是吧。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感觉你们是想要看戏一般的感觉呢。”傅宴清不乐意了,转过头来,望着慕容轩与萧清两人,将手叠在胸前。
“呵呵……有这个想法,但是,我们也是在帮大哥啊。大哥知道后不会怪我们的。”萧清微微一笑,对于傅宴清的话却是一点都不反驳反而微微的笑了起来,对傅宴清道。
“你们啊,到时候小心被我哥给收拾了。”傅宴清听完萧清的话,却是一点都不说什么,反而是跟着萧清他们一起笑了起来,其实傅宴清也想知道,如果让傅晏安吃点苦头,到时候,看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婆婆妈妈,犹犹豫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