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想想你姐姐
“时念啊,不是爸爸我说你埃”余森林见余时念还是不肯说她与傅晏安之间的亲密关系,余森林脸上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望着余时念心痛又自责的道,“时念啊,我知道,爸爸长年不在你身边,所以你才会这么的不爱惜自己埃”
“要知道你跟傅总可是什么名义都没有,你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交给他,你就不怕日后会后悔的吗?”余森林说话间露骨又直白,说得余时念脸色一红,忍不住的将脸别到一边去,不去看余森林的脸色。
见余时念脸红到脖子根儿,余森林却是一点都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道,“时念啊,你姐姐时安,你是知道的,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不听话,现在,你看看,虽然事业有成,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人愿意娶她。”余森林见余时念不看自己,脸色一沉,瞪着余时念怒道,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都扯出来,当一个反面例子说给余时念听。
“爸爸,你怎么这样呢。”余时念听到余森林说到自己姐姐的时候,脸色不由得立刻就黑了下来,她虽然跟他姐姐见的面并不多,但是她与她姐姐的关系却是相当的好,除了她的妈妈之外,就与她的姐姐关系最是要好。
“我还能怎么说话,我这么说话都是为你着想埃”余森林见余时念居然对自己凶了起来,将脸一拉,严肃的道,“时念,你现在还年轻,可不能将自己一生的幸福就这么轻易的交到别人手里。明天,你去上班,我出去,重新找个地方,到时候你必须跟我一起搬出去祝不能再住在这里了。”余森林见余时念那躲闪的眼神,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不给余时念一点反应与反驳的机会。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嘛。”余时念本来就是想搬出来的,可是现在听到余森林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余时念心里总是觉得不好受。这样搬出去,就好像她余时念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爸爸,你说要搬出去,我当然是没有意见的,但是你这么说,说得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情了一样。难道你的女儿在你的眼里就只能这么个不爱惜自己,不知廉耻的人吗!余时念气得眼眶泛红,眼睛里有些点点的泪花不停的打着转。
“时念,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余森林见余时念如此模样,立刻明白自己说的话已经达到了目的。余时念可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对于余时念的性格,余森林是相当的清楚,现在他这么说,余时念肯定是羞愧难当,到时候,再打些个机会提点提点,那他想做的事情,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余时念一脸的委屈,她虽然不是很保守的人,但是余森林现在说的这么话她也是听不得的。
“时念啊,你想想看,如果你跟傅晏安睡一张床的事情,就这么传了出去,那别人怎么说?”余森林见事情进展还算是可以,立刻趁热打铁道,“你想想,傅晏安是什么人?商业上的巨头,谁敢说他的一句不是?到最后那些风言风语肯定全部都冲着你来,到时候,你怎么办?你妈妈怎么办?如果他听到了这些话的话,那她会怎么样?你就忍看你妈妈受尽旁人的白眼吗?”
“爸爸!余时念咬着唇,低着头,低声叫道。“时念,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肯定是看不得你妈妈受什么气的。所以,明天我出去找个地方,咱们搬出去,这样,你妈妈也就一会受别人的白眼了。”余森林见此,立刻转了口气,一脸温柔的对余时念道,那一字一句,怎么看都是在为余时念做考虑,如此,让余时念是不得不相信。
“那,爸爸,你就安排吧。”余时念低着头,一直都没有抬起头来,嗡声嗡气的道。“好好好。那明天爸爸就去安排,到时候安排好了,我就告诉你。我们一起搬过去。”余森林见事情进展如此顺利,不由得喜上眉梢。
“好吧,那我给傅晏安先说一声吧,总不能我们走了就不给人家说埃”余时念声音略低沉,她现在的心情可是相当的不好。
“依我看啊,还是别说的好。”余森林听到余时念说要给傅晏安说,立刻摇头,这个傅晏安,明显从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对他有着极强的戒心,现在再将事情说给他听,那他们肯定是虽想走了的。
就是他将余时念与带出去,那肯定也是走不远,说不定,到时候还没有到苏秦的家里,他们就被傅晏安给拦了回来。
“为什么啊?我们如果离开都不告诉人家是不是不太礼貌啊。”余时念诧异的看了余森林一眼,怎么感觉他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知道了呢?
“时念啊,你可是真天真埃”见余时念还是想给傅晏安说,不由得立刻对余时念道,“你想想,你现在对他来说还有新鲜感,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的放你走吗?”
“可是,我们走都不给他们说,那他们会担心的。”余时念对此,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们走都不说一声的话,那到时候傅晏安他们肯定会担心的。
“我说时念啊,你怎么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呢。”余森林听到余时念如此的固执己见,不由得一股无名的业火直冲心中,怒瞪着余时念道,“还要我怎么说啊?傅晏安现在还没有玩够,他肯定会担心你的,如果等到你被他玩够了,那就会将你一脚踢开,到时候,你就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余先生,好好的,怎么说着说着就起火了?”余时念这边的动静傅晏安一直都在关注,现在听到余森林那无比火大的语气对余时念说话,不由得两眉一挑,愠怒道。
“时念,你怎么了?”傅晏安走到余时念的身边,看到余时念低垂头,眼眶泛红,不由得一怔,立刻伸手将余时念的脸捧起来,看了片刻关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