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你们终于来了
余时念与傅晏安一出别墅,傅晏安也没有带其他人,亲自开车,将余时念带到一个她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感觉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呢?”余时念好奇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奇怪的道。
“你当然没有来过这里,你在H市来了这么久,基本上都没有出来走过,肯定是有很多地方是没有来过的。”傅晏安到是一点都不奇怪,余时念如果说自己来过,他还真的奇怪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来,不是让我受伤,就是在养伤,然后就是被你关着,再到后来,好更是直接跟在你的身边,除了跟你去过的地方之外,其他的地方我都没有过去,还真是遗憾埃”余时念忍不住的感叹起来,这H市啊,她都来了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这H市有多大,如果她现在出去给别人说她来过H市,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会天天找时间带你出去走走,将H市的第一寸土地都走遍,将全车都走遍,如果你愿意我带你去环球游行都可以。”傅晏安突然如此温柔的对余时念道,这让余时念心里涌起一阵的高兴。
片刻之后,余时念的原本很高兴的脸色又低落下去。“怎么?不相信我。”傅晏安还以为是他说得不好,没有说服力,这才问道,“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余时念听到傅晏安说她不相信他,立刻反驳道,那焦急的语气,似乎是很担心傅晏安会因为而误会一般、
傅晏安听到余时念如此焦急,嘴角一勾,心里微暖。“怎么?你说。”“没什么,傅晏安,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余时念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傅晏安开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你什么时候跟我如此客气了。”傅晏安见到余时念如此表情与神色,心里喀噔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开。傅晏安感觉到自己似乎快在失态,立刻将自己的情绪收敛起来,轻咳一声,又才继续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话,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犹豫过,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给我留面子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啊?有吗……”余时念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道,她怎么从来不记得她有这么的不礼貌过?“所以,想说什么就说吧。”傅晏安故作轻松的道,可是他那紧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却将他此刻做作轻松的表情完全的出卖了。
现在余时念正在思索着要不要跟傅晏安将话挑明,如果不挑明,他们之间这莫名其妙的关系,还真是让她觉得有些不自然,但是如果挑明了的话,她要怎么来面对这一切。
对于傅晏安紧张的心情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与这份心力去关心,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发现,在她犹豫的这段时间里,身边人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没有啊,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是想说,我到H市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让我出去走走,导致我到现在对H市还是一点都不熟悉,所以你应该赔偿我。”余时念一口气将所有的话全部说完,生怕自己中途一停,然后就说不下去了。
听到余时念说只是因为他没有在H市里好好的玩过,傅晏安的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惊觉,就刚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的手指居然已经用力到僵硬地无法动弹,等他将手拿开,方向盘上留下一片醒目的汗液。
“好,我赔偿你就是。”傅晏安嘴角一勾,空前的轻松与随意。“好,那你想怎么赔偿我?”余时念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将那些话说出来,如果一但说出来,她现在可能就会后悔了。
“你想怎么样赔偿,就怎么样赔偿。”傅晏安望着余时念温柔的笑道,“到了,下车吧。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啊,到了啊,那好,赶紧的,我可是相当的期待埃”余时念见终于到了,不用再继续这样一个无聊又让她紧张的话题,一脸轻松的想跑出去。
“好了,你可以下车了。”傅晏安见余时念如此着急,也知道她是在这里呆着,这里的气愤有些不太自然,所以她想要跑了。
“傅宴清,傅宴清,你在哪里啊,我来了,你赶紧出来吧。”余时念刚下车,还没有走到门口,便毫无形象的高声叫嚷起来,一边叫一边朝小别墅里走去。
“啊呀!余时念,你这个死女人,你可算是来了啊。”余时念的声音刚落别墅里就响起一声比她的声音还要高亢的声音。
“哈哈哈,我来了,我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啊,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现在变得漂亮了没有。”余时念朝门口跑去,等他跑到门口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有默契的打开。
“哎呀,时念,来来,让姐姐我抱抱,好久没有抱过你了,真是想念得紧啊。”房门一打开,一个身穿休闲脸的女人兴高采烈的跑到余时念的面前,抓住她的双肩,开心的道。
“抱抱。”余时念也不客气,张开双臂,与面前的这个女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嗯哼,抱好了就赶紧的放开。”傅晏安慢悠悠的走过来,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傅晏安只觉得分外的刺眼。
“哈哈哈,有人吃醋了,好好好,我不抱了不抱了。”傅宴清听到傅晏安警告的话,立刻将余时念松开,还贴心的将余时念推到傅晏安的身边,不怀好意的望着两人笑道。
“傅晏安,你真是的,来捣什么乱。傅宴清别理会他,我们继续。”余时念不满意的瞪了傅晏安一眼,算是警告,然后再拉着傅宴清就往房间里走,给傅晏安留下一个道美丽的背影。
“听傅晏安说,不止你一个人来了,其他人呢?都是谁?他们人呢?”余时念还没有走进来,便不停的问道。“不要着急,进去就能够看到了。”傅宴清冲着余时念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神秘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