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念?你是来找余时念的!我告诉你,余时念那个贱人已经被我收拾了,你就别白费心思去找了!苏纤纤刚被人从睡梦中扰醒,现在正是起床气的时候,听到余时念这个名字,无名火大,毫不示弱的嚷道。
“死女人!你再说一次!你们将时念给怎么了!”钱钎这边的动静,楼上楼下都听到,余时安近水楼台,最先赶到苏纤纤的房间,正好听到苏纤纤的话,气从心上来,跑到苏纤纤的床边,将钱钎一推,用力的抓着苏纤纤的肩怒道。
“你又是什么人!给本小姐放开!苏纤纤打量一下这个一脸着急上火的女人,不由一怔,诧异道。
“我告诉你,我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余时念在哪里,你们将她怎么样了!”余时安手一扯,将苏纤纤扯到自己面前,面对面的瞪着苏纤纤,警告道。
“哼,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就着急吧,到时候给那个贱女人收尸吧!苏纤纤看着余时安气急败坏的模样,冷笑不已。
“啪!”余时安也不是个费油的灯,手一扬,毫无预兆的抽下去。苏纤纤的脸瞬间肿得跟馒头似的,可想而知,这余时安用了多少力。
“怎么回事。”傅晏安在楼下,听到楼上的动静,一怔,以为是找到余时念了,赶紧让人将花兰意等人看住,急匆匆的往楼上赶来。正好看到余时安一巴掌狠狠的抽到苏纤纤的脸上。不由一怔,诧异的问道。
“傅少……”傅晏安的赶过来,余时安急得哭了起来,“时念,时念被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怎么给怎么样了。”
“嗯,嗯?纤纤?怎么是你?”傅晏安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转过头去一看,心里的惊讶更甚,这是,苏纤纤!他怎么就忘了,苏纤纤也在花兰意这里,他进到房间里一直觉得似乎是少了些什么,现在想来,肯定就是当时并没有看到苏纤纤。
现在听到余时安的话,眉头紧锁,苏纤纤与余时念之间的过节,他最清楚。现在苏纤纤这么说,那余时念,可能真是很危险。
“宴安哥哥,宴安哥哥你可算是来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打我,你看,她打了纤纤。”苏纤纤看到傅晏安的时候,也是一怔,反应过来,哭着扑到傅晏安的怀里,不停的撒娇哭诉。
“这……”余时安一怔,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一幕,连眼角的泪都忘了擦,看着扑到傅晏安怀里柔弱哭着的女人,愣了。
“纤纤,你先告诉我,时念在哪里,你们将她怎么样了?”傅晏安眉头皱凝,将苏纤纤从怀里推出来,脸色凝重的问道。“宴安哥哥,我快看看,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肿了?”苏纤纤被傅晏安从怀里强行推出来,没有气馁,楚楚可怜的望着傅晏安,伸出刚才被余时安打过的脸,哭道。
“纤纤!”傅晏安看苏纤纤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是问这些问题,不由得脸色一沉,声音也带了丝丝威压,道。“再问你一次,时念到底在哪里。”
“宴安哥哥,你居然,你居然也不关心纤纤了。”苏纤纤望着傅晏安,不敢相信的哭起来,控诉道。
“纤纤,你再说最后一次,你跟我也认识许久了,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别让我生气。”傅晏安耐心已经快耗光,而他们的人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也着急起来。
“我不说,我就是不说!苏纤纤在小姐脾气上来,一点都不妥协,冲着傅晏安嚷起来,“那个贱女人抢走了我的宴安哥哥,我要让她万劫不复!
“啪!你再喊一个贱女人给我看看!”傅晏安看着疯狂的苏纤纤不由得叹息起来,余时安听到苏纤纤左一个贱女人,右一个贱女人,再也听不下去,一个巴掌再次印到刚才那半张脸上。
“你打,再打,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关于那个贱……女人的事情!苏纤纤说到贱女人的时候,想到余时安那凶狠的态度,不由得还是将那个贱字省去。
“很好,我们去问问花兰意。”傅晏安脸色一沉,不再与苏纤纤纠缠下去,他得赶紧去将那个女人找到,再耽搁下去,她就会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