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安,你这个狗东西,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孝道!你居然打你的爸爸,你怎么这么的没有孝心!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我看都是你妈妈没有教好你,居然连爸爸都敢打了你。”余森林一怔,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冲着余时安破口大骂。
“呸,你居然还好意思自称爸爸,居然将我送给那个死胖子,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看姐姐这一巴掌,打得还是轻了!余时念哪里能够让余森林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指着余森林的鼻子骂了起来。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吗?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我才不会将你送给陈老板呢,我告诉你,陈老板可是相当的有钱啊,如果你跟了他,那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余森林眼睛有些亲躲,强词夺理的骂咧咧。
“这么说,我们傅家,还比不上他们那个小小的陈家罗?”傅宴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把椅子,施施然的坐在那里,现在听到余森林的话,默默的说了句话,毫不留情的补了一刀。
“傅家?”余森林一怔,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去,只见一个女人没有形象的坐在后面,看戏似的看着他们三人。
“我是什么人?”余森林将那个女人打量了片刻,却没有在记忆里找出这个女人相关的记忆,眼珠子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道,“我告诉你,我这个女儿可是傅晏安傅总的女人,我是傅晏安的老丈人,赶紧的,将我放了,我就让傅总饶了你们。”
“真是不要脸啊。”傅宴清一怔,白了余森林一眼,道,“真是没有想到啊,你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别的男人凌辱,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是傅晏安的老丈人,这脸皮,真是可以啊。”
“余森林,别在这里给我们丢人现眼!余时念脸色一冷,如果余森林不提这个事情还好,现在一提,余时念气不打一处来,手一伸,死死的掐住余森林的脖子,恶狠狠的道。
“我告诉你,今天,你是休想活着离开这里了。”余时念眼神里闪烁着死亡的光芒,犹如从地狱里出来的死神一般。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余森林现在是真的害怕了,这个余时念的眼神实在是吓人的紧,吓得余森林脑袋一时短路,心里一紧,问道,“我不过就是将你送经了陈老板了吗,真是的。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爸爸,你们怎么可以对我下手。”
“当然可以!”余时安眼神更是冷了几分,道,“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妈妈才死了,现在,我要你给妈妈陪葬!”
“什么?”余森林一怔,两眼睁得圆圆的,一脸的不可思议,诧异不已的道,“你说什么?海若死了?”
“不错!就是因为你!所以妈妈才死的,现在,妈妈死了,你也休想再活着了、1”余时念说起这个事情来,一脸的悲戚。
余森林一怔,心里彻底沉到了谷底。这海若,什么时候死不好,非得现在死,如果她不死,那他最多就是被关进牢里而已,可是现在海若居然死了。那这,他活着的机会那就真的几乎没有了。
“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乱来啊,杀人可是犯法的。”余森林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道。
“犯法?”余森林刚说完,坐在身后的傅宴清不由得哧笑一声,不屑的道,“有我傅家在,你觉得死了你一个跟狗差不多的东西,能够对我们有影响吗?时安小姐,时念你们不用客气,想怎么做就做好了,善后的事情,有我。”
傅宴清先是将余森林狠狠的嘲笑了一番,又对余时安两人下了保证。
两人听到余森林的话,被仇恨冲昏的头脑立刻清醒过来,略带惊恐的对视一眼,心里略有些犹豫,现在傅宴清如此一说,余森林则是彻底的没有了生机。
余森林也怕啊,这人吧,哪里没有怕死的呢,他只是想过点好的生活而已,现在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将自己的命都给玩完了。
“姐姐,今天,我们给妈妈报仇,让他去给妈妈陪葬!余时念两眼一凝,看着余森林的眼睛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好!”余时安也不多言,干脆的点头。傅宴清见此,手一扬,一个男人立刻上前,将手中的东西交到余时安与余时念两人面前。
两人一怔,诧异的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东西,只见这盘子里面,有枪,有刀,有绳子等等,各种杀人的武器,不由得看得眼皮直跳,两人默契的转过头来,一眼惊恐又无语的望着傅宴清。
傅宴清一怔,立刻坐直了身体,赶紧摆手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些都只是平时都有用的生活用具而已,你们今天要用所以我才拿了出来。”
两人一脸的不相信,这刀,分明就是短刃,哪里像生活工具,这枪,生活工具里有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