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葬礼
一觉,余时安与余时念睡到了下午两点。余时念醒来的时候,傅晏安正一脸温柔的望着她,见她醒来,问道,“睡好了?”
“嗯,我已经睡好了。”余时念点了点头,道,“赶紧起来吧,不知道姐姐现在起来了没有,呆会我们还要去余妈妈准备葬礼。”
“嗯,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你跟时安小姐过去。”傅晏安点头。“谢谢你了,傅晏安。”余时念认真的道。说完,立刻起身将自己收拾一番,便下楼去。等到她们下来的时候,余时安已经起来。
“时念,你起来了。”听到楼梯传来的声音,余时安转过头来一看,见是余时念,便道。
“嗯,姐姐,我们走吧。”余时念走到余时安的身边,乖巧的道。“嗯,我们走。”余时安起身带着余时念就往出去。
“已经准备好了,海若女士的遗体已经送到江宁老家。”余时安等人刚出来,何业便迎过来道。
“嗯,我们现在出发去江宁。”傅晏安站在余时念的身边,握着余时念的手道。“已经安排好了,傅少请吧。”何业道。
“走吧。”傅少道。“嗯。”余时念与余时安对视一眼,直接上车。“傅晏安,傅宴清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呢?”几人上车之后,余时念见傅宴清没有跟上来,不由得问道。
“她先过去了,你放心吧,她过去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忧。”傅晏安道。“嗯。”余时念点了点头,更不再多问。从魔都到江宁,需要两天的路程。一路上,气氛都相当的沉重,一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便一刻不停,直奔江宁而去。
“傅少,到了。”经过两天两夜的行进,一行人终于到了江宁,何业对傅少道。“嗯。”傅晏安点头,看了眼外面,只见外面一片青翠,一道宽阔的泥泞车路,两旁种满水稻,玉米等等。
“怎么不进去?”傅晏安又道。“傅少,前面的路车辆进不去,所以只能在这里下车走进去。”不等何业说什么,余时安先给解释道。
“傅晏安,我们走过去吧,这边没有多远了。”余时念也道。“不怕。”傅晏安温柔的道。说完,利落的下车。
“留下几个人,在这边看着车,其他人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傅晏安下车,简单的吩咐一下,便跟着余时念两姐妹走进去。
这一行人,一个二个,打扮都是光鲜亮丽,一路上,吸引来不少的目光。“哟,这不是时念与时安吗?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啊。”刚走了几步,一行人便被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拦住。
“你是?”余时安与余时念对视一眼,不由得一怔,诧异的问道。“我是牛婶啊,时安,时念,你们不记得我了吗?”自称牛婶的人一怔,颇有些诧异与奇怪的道。
“哦,原来是牛婶啊,真是不好意思,好久没有回来了,所以不太认得家乡人了。”余时念颇为疲倦的道。
“没事儿没事儿,时念啊,你家里的事情,我们村里的人都已经过去了,唉,你妈妈真是命苦啊,这么年经轻轻的,又如此的温柔贤惠,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牛婶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不停的抹着眼泪。
“牛婶。”时念一怔,心里一暖,这家乡人,果然还是有人情味一些啊,想着,也不由得跟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安慰道,“我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来送妈妈最后一程。”
“唉,可怜的孩子埃你们真是可怜的孩子啊,你们的妈妈也是命苦啊,生着的时候,遇到了余森林那个畜生,现在又年经轻轻的就去了埃”牛婶哭得更厉害了。
余时安与傅晏安站在一旁,听着不停说着,哭着的两人,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余时安见到一群人堵在路上,怎么说都不怎么好,这才道,“牛婶,咱们别在这里说了,我们先回去了再说吧。”
“哎哎,好咧。”牛婶抹了抹眼泪,见现在站在这里说话,也确实不是那么回事,这才赶紧的回答道。
“走吧,傅晏安。”余时念转过头来,对傅晏安道。“哟,这位小伙子长得真是不错啊。”余时念对傅晏安说话的时候,牛婶转过头来一看,诧异的道。
“我是余时念的未婚夫。”傅晏安看了余时念一眼,见余时念正要开口,立刻接道。“哟,时念,你都有未婚夫了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埃”牛婶一怔,诧异的道。“是这样的,我们在魔都的时候订的婚约,打算结婚的时候再通知您老。”傅晏安嘴角挂着一抹笑意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牛婶恍然大悟的道,“时安,时念的未婚夫都有了,你的男朋友呢,怎么这次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啊?”
“我分手了。”余时安看了几人一眼,眼神中一抹无奈的神色一闪而过,随便找了个借口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儿啊,没事儿,我们时安这么漂亮,又这么的优秀,好男人肯定会有的。”牛婶听到余时安的话,不由得心里多了几人同情。
几人走了大约十来分钟,这才回到海若的家里,还没有走进去,就看到大堂四周一片的黑压压的人影,还没有走近,就听到牛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道,“大家都让一让,时安与时念回来了。”
这一嗓子,所有人都转了过来,看着这一群光鲜亮丽的人,不由得一怔,诧异的道,“时念,时安,你总算是回来了。”
所有人立刻围了过来,快速的将余时安与余时念两人围了起来。一个劲儿的表达着自己的同情。
余时念两姐妹,没有办法,只能赶紧将所有的事情移接过来,主持着海若的葬礼。这一将,就是七天。
“妈妈下葬了。”余时安站在房间里,看着海若的房间对身边的时念道。“是啊,妈妈走了。真的走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姐妹相依为命了。”余时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