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这陷阱居然没有用。不过也不是一无所用的。”贾老大说到这里,眼神阴冷,对着江远扬声道,“去,将何夕叫进来。”
“好的。”贾老大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江远更是诧异不已。这贾老大,今天特意将自己留在这里,不就是想对自己发难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要让自己去叫何夕呢。
江远不敢多问,转身就去叫何夕。一路上,江远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由得思考着,这贾老大的葫芦里买的,究竟是什么药。
“这个何夕,可是贾老大最信任的人之一,现在叫他过来,难道是因为他怕他一个人对付不了自己,所以特意让我去叫他过来吗?”一路上,江远的脑袋不停的转着。
“何夕,老大叫你。”何夕住着的地方,离贾老大的客厅并不远,只需要五六分钟的路而已。江远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扬声道。
“什么事情?”片刻,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站在门口,一脸戒备的看着江远道。
“我不知道,老大让我来请你过去。”说话的时候,江远心里也是捏了把汗,他在赌,赌自己还没有暴露,赌自己还是被贾老大信任着的。
“嗯,我去换身衣服。”何夕见此,将门一关,留下一句,转身便回了房间。江远站在门口,不甘的摸了摸鼻子,这何夕,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讨厌自己。
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何夕就对自己横挑眉毛竖挑眼的,现在对自己如此,已经算是客气的。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对江远道,“走吧。”
江远赶紧的领着何夕回到客厅,对贾老大道,“老大,何夕已经请来了。”江远用的是请,而不是带,只是因为贾老大对何夕不错,他已经得罪了何夕,不能再告罪舌。
“让他滚进来!”贾老大似乎火气有些大,听到江远说何夕已经到了,手狠狠的在桌子上一拍,怒道。
“何夕,老大请你进去。”江远立刻对何夕道。何夕的到贾老大如此大的火气,不由得一怔,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贾老大是怎么了?居然发那么大的火。
何夕猜测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见没有头绪,何夕索性也不再猜,快步走进去,叫道,“老大,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啪/贾老大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什么话也不说,先给了何夕一记耳光,这才问道,“何夕,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打你吗!
“我不知道。”何夕一怔,诧异的看了贾老大一眼,低下头来,直接道。“你居然还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不知道!”贾老大气得乐了,居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能够说得如此的理直气壮。
“我是真的不知道。”何夕头一抬,一抹倔强在脸上一闪而过。“好好,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贾老大指着何夕,气得脸皮直发抖,他从来没有气成这样过,这是第一次,有始以来的第一次,不错,真是太不错了!
“我记得你几天前给我说过,我们的组织里有内奸,我煞费苦心的将人手布置起来,可是,现在,你知道那边传来什么消息吗?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别说人了,就是鬼影儿都没有!”贾老大平息了心里的怒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何夕听。
何夕一怔,心里惊讶莫名,急得大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怎么没有人动静呢!老大你再等等,你再等等,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不用等了,消息已经到了。”贾老大脸上气愤的神色不减,怒瞪着何夕道,“布置的陷阱没有丝毫的动静,而只有你与我两人知道的那个地点,居然被人截了!何夕,你给我个解释吧!”
“这!这怎么可能!何夕两眼睁圆,不可思议的道,“这不可能啊,那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怎么会被人给劫了呢。”
江远一直站在旁边,装着空气,现在听到两人的对话,江远心里一怔,不由得感叹起来,这傅晏安,居然放弃了自己给的地图上的地点,找到了真正的处决地。这一下,不仅是洗清了自己的嫌疑,而且还将人给救走了。
而眼前的这两人,则是一直都在算计着自己,如果不是傅晏安将那边的人给劫走的话,直怕今天,他也难脱干系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没有说,你说,是谁说的呢。”贾老大睥睨的望着何夕,就等着他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