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玉巧端着衣裙进来了,眼珠在两人身上滚动,见没看出什么来,才将衣裙放下。
“三夫人,衣裙已经取过来了。”
邹氏将衣裙拿起来,对着沈虞晚比划。
“我知道你的尺寸,便擅自做主做了几身,你瞧瞧可还喜欢?”
沈虞晚瞧着,其中几个是胭脂色的,跟她之前穿的一样,还有素色衣裙。
最显眼的,莫过于其中的一个紫色浮光锦的衣裙,上面绣着玲珑花,绣工精致,跟紫色最为搭配。
沈虞晚一眼便瞧上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笑着点头,“多谢三舅母!”
邹氏心里也高兴,又陪着沈虞晚坐了会,才回自己的院子。
沈虞晚坐在桌前,将走前裴蘅之还给她的匕首和药粉都放在桌子上,心里仍然难以平静。
她仍记得裴蘅之那个满是深意的眼神。
他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裴蘅之并没有说,更没有找沈虞晚算账。
沈虞晚脑中浮现了很多,最终却化作了一声叹息。
就算前世裴蘅之当真帮了沈家报仇,也只能证明沈家的复仇,正好和三皇子的大业呈现了同一条路。
并不能证明是为了她。
若当真是为了她,他又怎么可能不说?
想得心里烦躁,沈虞晚索性不想了,她将东西全都收起来,睡不着,便让玉巧将琴拿出来,在院中弹奏了会。
张家主的出现,让沈虞晚颇有些意外。
“大舅舅。”
沈虞晚福身。
自打老夫人醒后,替沈虞晚做主跟颜青风定亲,张家主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每次见面也都没有好脸色。
张家主目光盯着她上下打量,最后冷冷说了一句。
“今晚我在福春楼等你。”
沈虞晚听见这话,瞬间警惕起来,张家主怎么会突然要带她去福春楼?
福春楼是个酒楼,在京城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沈虞晚倒不是没去过,而是对张家主的目的产生怀疑。
“大舅舅,外祖母今晚要我去陪她用饭,恐怕不太合适。”
张家主蹙眉,“你以为我没有提前打听过那边动静?”
沈虞晚心一凉,便知道今晚这遭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