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着救我女儿的幌子,在我女儿心口种了蛊卵。”
“每月十五我都要用我的血喂养小芸!林先生,求您……”
林凡突然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往侧方轻轻一推。
张管家**在外的后脖颈上,三枚米粒大小的血珠正顺着脊椎往下滚落,在月光中渐渐凝成蜘蛛形状。
“赶紧带路!”
“再拖半个时辰,你女儿若是得不到救治或者喝血,就要变成蛊蛛的产卵器了。”
张管家听闻,瞬间脸色煞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步三滚地朝车子跑去。
林凡快步跟上,心中暗自思索着血蛛蛊的解法。
他知道,这血蛛蛊极为歹毒,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张芸,自己可能还会有危险。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很快,车子停在了城南筒子楼前。
这是一座老旧的建筑,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张管家抖着手打开403室的铁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天花板上垂落下数十条浸血符咒,正中央的钢丝**,十八岁少女浑身缠满绷带,胸口却鼓起拳头大的血包。
林凡瞳孔骤缩——那血包表面分明浮现着一张人脸!
这张人脸扭曲而狰狞,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怨恨。
“爸爸!你回来了!我……饿……”少女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的坐起。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让人毛骨悚然。
“女儿……”张管家刚要上前,就被林凡一把拽了回来:“她压根不是你女儿,只是个被蛊虫操控的傀儡!”
张管家跪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
“小芸自小就体弱多病,虽然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但也没啥异常,体检也没事!”
“但去年下旬,不知道怎么,她突然晕倒了在了客厅,自此便一睡不起!”
“医院也查不出可所以然来,我看着小芸日渐虚弱,心急如焚!”
“这个时候,有个人找上了我,说只要我替他们做事,他们就能治我女儿的病。”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管家的泪水夺眶而出,他的身体因为痛苦而不停地抽搐。
看着如行尸走肉般朝着这边走来的张芸,林凡眼神一凛,一个闪身来到少女面前。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三根银针直接刺入少女的眉心。
顿时,张芸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径直朝着地上倒去。
林凡伸手揽住少女的腰肢,将其放回了**。
三根银针从指尖弹射而出。
可刚触及张芸膻中穴,绷带下骤然凸起蛛网状血筋。
少女喉间挤出非人嘶吼,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惨叫。
她的十指如钩,狠狠地撕开床单,腰身反弓成诡异弧度,胸口的血包竟裂开森森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