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汉生怎么喊的,就好似自己要斩了他的狗头一样。
直到赵汉生被拖出去老远,奉帝还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他那撕心裂肺的呼喊。
这让奉帝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他真不知道这赵汉生在嚎什么?
故意的吗?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还不如刚才直接下令,斩了他的狗头呢。
奉帝将思绪收回,把目光放到了公堂之上。
看着奉帝投来的目光,王昊心头当即一颤。
他赶忙将脑袋垂了下来。
现在的王昊,那真是比狗操了都难受。
本以为这次先买通了赵汉生,又把太子给请来了。
冒名顶替将军酒的事儿,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现在酒不酒的暂且不提,他现在能不能安全抽身。
都还是个大问题,本以为自己的太子表哥走的时候。
会叫上自己,可是皇甫基走的时候。
连tm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让他心里当即就卧了个大槽。
太子都被责罚了,他还留这儿干嘛?
等着挨刀子吗?
当时谁要是不想走,谁tm就是后娘养的。
可奉帝还在这儿呢,他不发话谁敢走?
他都在地上跪了这么长时间了,连膝盖都不敢挪一下。
更别提走了。
好在奉帝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让王昊顿时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处置完太子跟赵汉生以后。
就该轮到自己了呢。
然而,他那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未持续太久呢。
奉帝接下来的一句话,可直接把他吓了个半死。
奉帝扫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李毅,又扫了一眼门口的吃瓜群众。
神色威严道。
“此案疑点甚多,赵汉生身为府尹却草草结案。”
“真是让朕寒心!”
“朕本应该将其革职查办!”
“但念在其年事已高,又受小人蒙蔽的份上,饶他一命。”
“准他告老还乡。”
“朕登基的第一天,就曾说过,凡事我大奉子民。”
“若是受到冤屈者,皆可进京。”
“鸣御鼓,告御状!”
“朕亲自为你们做主!”
“今日也是一样。”
“此案,由朕亲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