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当即站出来,冷声怼道:
“南风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此事有些蹊跷,可这诗毕竟是我大乾文人所作。
你们北凉地处蛮荒,也就听说你这个王爷喜欢舞文弄墨。
可依我看,你怕是连其中的门道都还没摸清楚吧!”
凌风没想到礼部尚书如此刚硬,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乾帝见状,赶忙抬手制止,示意礼部尚书不要失礼。
南风王却像是早料到会有这般反应,不仅没有生气,脸上反而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不紧不慢地让身边的随从上前一步,然后高声说道: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写出这些诗的,其实是我们北凉人,而非你们大乾人。”
此言一出,
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百官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
须臾,质疑声、反驳声此起彼伏:
“荒谬!北凉地处边陲,蛮荒之地,怎会有此等诗才?这不是公然诋毁我大乾文坛吗!”
“这绝对是我大乾人所作,你休要歪曲事实!”
……
凌风发现身边的常祎祎憋着笑,不由得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常祎祎赶忙压低声音说道:
“风哥,我笑这些北凉人,要是真刀真枪地比武,咱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他们偏要在诗词上逞强,这不是自讨没趣,活脱脱的跳梁小丑嘛!”
乾帝听了南风王的话,脸色一冷:
“南风王,你虽是使臣,但是若故意诋毁我大乾,朕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诋毁?我北凉从不做诋毁之事,来人!上证据!”
南风王面色一凛,身旁的随从立刻上前两步,朗声道:
“诸位,众所周知我北凉小公主乃天生神童,自幼饱读诗书,著有许多诗篇,那几句诗正是她近日所作!”
礼部尚书听了,当即冷笑一声:
“你说是就是?就算你拿出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了。”
南风王依旧不慌不忙,面带微笑地示意侍从退下,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用个简单的办法。
你们说作诗之人是谁?
若他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北凉愿意暂缓三个月对大乾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