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踏入院子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氛围扑面而来……
阿紫静静地伫立在院子的另一头,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岁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冷意,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岁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刚刚迈出去的右脚,但为时已晚。
突然,一只鸟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冲过来,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后背上。
那股强大而又猝不及防的冲击力,使得她一个踉跄,直接向前扑倒在地。
“哎呦~”
岁岁发出一声痛呼,小小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和膝盖瞬间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火辣辣的疼。
“哗——”一声脆响,原本空旷寂静的院子,瞬间被一道黑红色的光芒所照亮。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阵法威压如泰山压卵般轰然袭来,将趴在地上的岁岁死死压住,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那张肉嘟嘟的小脸紧紧贴着地面,由于压力过大,脸部肌肉几乎都要变形扭曲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岁岁拼命挣扎着,小手小脚不停地扭动,试图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但无论她怎么用力,身体依旧被牢牢地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坏蛋!”她的声音虽然奶声奶气,却充满了愤怒……
阿紫身形一晃,眨眼间幻化回人形。
她优雅地轻拍了几下身上那件精致的旗袍,然后挑起眉毛,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哦!你说的兵不厌诈,小兔崽子~”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仿佛一根根细针扎在岁岁的心上。
这个阵法本来是专门为,那些前来道观算命的傻瓜们精心布置的陷阱。
阿紫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小屁孩身上派上用场。
此刻,她只希望从岁岁身上获取到足够强大的力量,以此作为治愈重伤昏迷的慕天的筹码。
阿紫向着对面的毕方微微使了个眼色,毕方心领神会迅速上前;
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慕天小心翼翼地搀扶出来,并稳稳地站在了阵法边缘处。
岁岁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身体的疼痛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手脚被黑红色的光芒化作的丝线紧紧缠绕,那些丝线像是活物一般,缓缓嵌入她的皮肤,刺入她的血肉。
每一根丝线都像是带着倒钩,深深地扎进她的身体,拉扯着她的筋骨。
!!!
“好……好疼啊……”岁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她的小脸滴在地上。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委屈。
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穿,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疼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啃噬,撕咬着她的血肉。
她的血液顺着丝线缓缓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在空中飘散,一部分朝着那边供奉的邪神飘去,另一部分则向着慕天飞去。
岁岁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岁岁!”乾坤袋里的珍珠和张文远看到这一幕,急得几乎要发疯。
他们拼命地撞击着乾坤袋的出口,试图冲出来救她;
但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乾坤袋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欺负如此小儿,真是不讲武德!”张文远的声音从乾坤袋里传来,充满了愤怒和无力。
珍珠的声音带着急切:“岁岁,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岁岁听到他们的声音,心里一阵酸楚,眼泪更加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努力抬起头,看向慕天他们,声音微弱却倔强:“你们……你们这些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