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寻找肾源了,如果……”
“没有如果。陆寒年,三年了,你一点都不了解我。这三年间,但凡你有一次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了,我都不会纠缠你。”
安然只觉得钻心痛,她深吸了一口气,“可你说了么?没有!可你在外面连孩子都有了!现在又让我拿自己的器官救你外面的女人,你们是觉得我如今亲生爸妈不在了,哥哥也成了植物人,所以好欺负是吗?”
“三年时间,就是养条狗每天给它喂食,都养出感情了吧!”
安然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哦,对,狗忠诚,你不是狗,忠诚两个字跟你没关系。”
陆寒年站在原地,听着安然的骂声。
印象里的安然琐事繁多,婆媳关系处理不好,还经常会招惹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门寻事。
但唯独将他照顾的很好,细致入微,他的事,她从不假手于人。
“温安若的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刻我说不清楚,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下午还有会,先回公司,晚上再……”
“别来了。陆寒年,除了离婚的事,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安然打断了男人的话。
他的每次出现,会让她感觉到窒息。
“我说了,不离婚。”陆寒年眉梢紧蹙。
“是我要离!”安然情绪有些失控。
她曾是个乖孩子。
小时候听安爷爷的话。
爷爷死后就嫁进了陆家听陆爷爷的话。
陆爷爷死后,听陆寒年的话。
然后,他说离婚,她僵持了一个月遭了难,现在她听话要离婚了,对方又不愿意了。
但谁问过她的意愿了?
陆寒年原本不想刺激她,但对于今天安然多次提及离婚的事让他头疼,这些天他一直在处理温家的烂摊子,调查中很多事跟三年前的一件事行径重合,他原本就有些焦头烂额。
“你亲哥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温家的事也很复杂,如果我没有守住温家,等他醒来面临的就是上亿的负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