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年招了招手,只听见他对助理吩咐:“陈冲,送夫人回家。”
“我不回去!”
安然警惕的看着陆寒年,坚定道:“既然你不愿意离婚,那我们就分开,夫妻分居两年法律判为离婚!”
先不说陆寒年是什么反应,陆西听到了都不可思议,二哥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违抗他的话。
嫂子这是在往枪口上撞啊!
果然,下一秒,陆寒年盯着安然,神色阴戾而戒备,目光冰冷如薄刃。
一步步朝着安然靠近,周遭氤氳着危险的气息。
安然丝毫不惧,纵使在这三年间她从未违抗过陆寒年的命令,过着以他为中心的生活。
陆西见势不妙,想要拉住安然,结果陆寒年一个眼神过来,她吓得顿时不敢有所动作。
对于陆寒年的恐惧,是埋藏在内心的,不是说克服就能克服的。
陆西只能摆手,欲哭无泪了,安然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也是时候该改变自己了,陆西要克服对陆寒年恐惧,她要克服对陆寒年的顺从。
“陆寒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安然说得郑地有声,挺直了腰杆,其实手心里早已经冒了汗。
在医院她可以发疯释放自己的情绪,但在这里不行,她也没有如此冷静过。
啪啪啪——
陆寒年鼓掌,轻嗤一笑:“你要怎么不客气?”
“你信不信你身后的温今安我现在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话一出,安然怒目圆睁,胸口起伏:“你!”
而陆西早已经料到了结局,无奈轻声叹气,她还没有见过谁能从二哥的手上占到便宜的。
所以才想阻止安然让她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