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司仪问盛屿川:“盛屿川先生,请问你愿意娶温虞小姐吗?”
盛屿川看着温虞,郑重其事的说:“我愿意。”
司仪又转向温虞:“温虞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盛屿川先生吗?”
“我愿意。”温虞开心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他们当着众人的面,拥抱,接吻,享受大家的祝福。
这一天,A市和B市各大商场的滚动条上,统一播放着“盛屿川爱温虞”字样,一时间,他们的爱情被人人所羡慕。
疗养院里。
宋芷柔看着屏幕上娱乐记者拍到的关于婚礼的一些进程,她流着泪,呜呜的哭。
她不甘心,可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
从小时候,她就想嫁给盛屿川。
第一次见温虞时,是在后街的那条破巷子里。
温虞穿着漂亮的碎花裙,走进巷子,她看了看宋芷柔,问道:“盛屿川人呢?”
只是第一眼,宋芷柔便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不知道。”
温虞并没有放弃,直接推开了盛屿川家的木门,进了房间去找人。
后街位于城中村,房子破败又脏乱,温虞只顾着找人,好像从未在意其他。
她在二楼找到被打伤躺在**的盛屿川,她直接拨通120,然后说:“从今天开始,你只要跟着我,我已经说服我爸爸资助你上学,你以后的一切我都负责了。”
宋芷柔站在楼梯口,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慌占据了她的内心。
她觉得,盛屿川一去,就不会再属于她了。
事实也是如此。
宋芷柔一生气,将装葡萄的盘子打翻,玻璃溅落一地,她捡起其中一片,对着自己的血管划下去。
就算得不到,她死在这一天,盛屿川每年只要过到今天,一定会想起她的。
看护的护工进来看到这一幕,抢掉了她手里的玻璃,啐道:“少惹点嫌吧,一天天的,不累吗?看着别人幸福,你心里就不平衡,那还不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等护工出去,宋芷柔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现在让她以这样的方式活着,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
监狱里。
林景琛坐在监狱的放映室里,看着大屏幕上温虞幸福的模样,他闭上了眼睛。
曾几何时,他差点就娶到了温虞,可惜都被他自己作没了。
他现在所求不多,只希望她能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