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昼在卫家,她不敢到处招摇,佯装肚子疼,回自己的屋子卧着。
一进房,她就立刻窜**裹紧小被子,安抚跳动的心口。
她好奇地问芳踪:“姑姑,二公子院里那人是谁啊?”
芳踪笑着回答:“那是大夫人娘家的侄子,刘公子,与咱们家二公子是表兄弟,在灵武郡的清丰县当县令,他应当是来送贺礼的。”
身份对上了,叶玉内心仅存的那点侥幸再无踪影。
果真是刘景昼!
袁家找替嫁的时候没把话说清楚,害她今日差点露馅!
她以为那刘景昼不过是个招猫斗狗的纨绔子弟,整日没个正形。
如今瞧着病怏怏,还有些阴郁沉闷的忧伤,消瘦一圈。
或许是仕途不顺,来卫家找门路吧?
可若是他三天两头往卫家跑,那她岂不是露馅了?
想到这里,叶玉眼珠子转了转,咬唇捂着胸口,虚弱喘气道:
“哎哟~姑姑,我胸口痛,或许是心疾复发了。”
心疾?
从未听说少夫人有心疾啊?
芳踪瞧她面色果然不太好,转身吩咐腿快的小厮去请大夫。
大夫来瞧过之后,没看出什么。
她气血丰沛,脉象稳健如牛,又见她心跳有些快,只开了安神的药,叮嘱好好歇着,若是不舒服再细瞧。
叶玉心虚,只好点头答应。
现下卫家人都不喜欢她,她天天晃也讨不到好处,还有一个突然出现的刘景昼随时会揭发她的身份。
干脆装病好了,不用去松柏堂请安,更不用出门。
想到这里,叶玉盖紧被子窃喜。
吱呀一声,门开了。
灵芝送走送亲队伍,写了几封信捎回去,听见叶玉病了,进来瞧一瞧她如何了。
灵芝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不会是昨日被卫云骁吓病了吧?
走近床帐,她看见叶玉盖着绣鸳鸯戏水的丝绸红被傻笑。
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