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着下巴,一副倨傲模样地举了举酒瓶,睨他道:“看什么看?想喝?”
……
三小时后——
“你听我说昂林彻夜,这么多年,我对小安从来、从来就没变过心……那天、那天那女的,是我老子用计套路我的!结果被小安……他妈的!你说说看,他们、他们为什么就是不同意我跟小安在一起?啊?!他妈的!”盛胤眯着眼,一只胳膊搁桌上,一只胳膊抬着,竖着食指乱晃。
林彻夜靠在椅背,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手臂搭膝,面孔通红地发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这种……这种父母健在的……知足吧!哎……我他妈特想我老子……还有我妈……还有我爷爷呜呜呜呜……”接着,他无缝链接哭了起来。
“切,早说你、说你哭鼻子了。”盛胤捏着酒杯仰头干饮。
林彻夜抹了抹泪水,抽噎:“我能不哭么,咯,我他妈、他妈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男人,结果呢?结果他妈、他妈呜呜呜呜……”
“你他妈哭个屁!老子、老子才想哭!家里处处为难我就算了,小安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呜呜呜呜……”
“呜呜呜……我他妈就是真心、真心喂了狗呜呜呜……”
……
……
当值两人鬼哭狼嚎不休之际,门口传来开锁声,宋予安回来了。
在看清眼前景象后,宋予安眼角止不住抽搐。
桌上一片狼藉就算了,桌下两人勾肩搭背抱着抱枕酒瓶靠着桌脚,哭哭唧唧的同时,嘴里时而高歌时而碎念,一片和谐好不动人。
宋予安眉眼深皱,想着一会儿自己收拾的工作量就一阵头昏脑涨,突然有种“要不我走,家留给他们”的冲动……
翌日。
砰——
“啊!嘶!”林彻夜揉着撞疼的脑袋,茫然地从凳子下面移出头坐起来,身上还盖着一条被褥,视线沿着被子看向右侧——
“妈的头好痛……”隔壁盛胤也醒了,从凳子下面爬出来,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往左侧转头——
“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两人扯着同盖的一条褥子同时指着对方鼻子暴喝。
盛胤踢开被子赶紧起身,狂躁道:“这里他妈我家!我当然在这里!”
林彻夜也迅速掀开被子,蹦起来,环视周围场景,看样子他还在予安家里,并且在餐厅就地躺了一宿,更糟糕的,是他还与盛胤盖着同一条被子一起就地躺了一宿。
“你们终于醒啦。”宋予安抱臂,镜片闪着寒光出现在二人身后。
“小、小安……”盛胤转身,在宋予安的驻目下明显手足无措。
林彻夜回过头,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嗫嚅:“额……予安……早?”
“看来,需要帮你们回忆一下。”说着,宋予安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