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雁集团。
沈晏最近又开始变得忙碌。
商时凛再次像疯了一样袭击他的产业。
商时凛卡他产业,沈晏就卡他商氏整条海关供应链——直接把商氏近期一批核心进出口货柜全扣在了口岸,手续流程全线冻结,连特批通道都被沈晏压得死死的。
消息传回商氏总部时,整个高层会议室都静得落针可闻。
几个老股东十分不支持商时凛的行为,更看不懂为什么商时凛动不动就要挑衅一下飞雁集团。
“商总,”为首的老股东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许久的不满。
“商氏和飞雁虽然算不上盟友,可无冤无仇,你三番五次去动沈晏的产业,现在倒好,人家直接把我们海关核心货柜全扣了,这批货要是晚出三天,集团损失至少九位数!”
商时凛语气淡漠,“沈晏手里的城西地块和新能源端口,对商氏下半年布局至关重要。”
“为了几块地,赔上整个供应链?”
另一个股东气得吹胡子瞪眼,“商时凛!我看你就是跟那个沈晏杠上了!像什么话!”
“商总,若您执意这样下去,我们只好向老爷禀报了。”
商时凛没再说什么,但已经想好了什么时候把面前这两个股东做掉。
……
比起商时凛,沈晏这里就要轻松许多。
飞雁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没有各种关于股东的麻烦。
总裁办公室里恒温舒适,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际线,沈晏单手支着下颌,指尖划过桌面的合作案。
助理将商氏董事会的最新进展汇报完毕,站在一旁等着指示。
沈晏还是觉得烦躁。
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一半是真的在处理集团事务,另一半,是在想怎么逃避现实。
沈凤倾生日,沈晏要去沪海了。
他给李杰发了条短信。
「沪海的行程,提前安排。再帮我准备一份礼物。」
【收到。】
机场恐怖袭击
沈晏没什么心思再看文件了。
沈凤倾。
这三个字从沈晏心底冒出来时,让他唾弃了一口。
那是他的母亲,是商界同样杀伐果断的alpha,几个国家的军火大亨,也是10岁时,把沈晏丢进破落湾的人。
他在那里被人堵过巷口,被人划过大动脉,被人迷晕差点卖掉。
10岁的他已经比大多数人成熟了,却还是差点被饿死。
什么时候被接回鎏皇的呢。
沈晏记得很清楚。
前一天他被商时凛捅了一刀,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又因为“浪起”被几十个beta混混拳打脚踢,按在水里。
他喉咙里全是铁锈味的血,身体被按进冰冷的海水中,呛得肺部灼烧,意识像潮水般退去。
就在那时,沈凤倾的车停在了码头。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风衣,一身凌厉的s级alpha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