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用力抽回手,总算从商时凛的桎梏里抽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斜睨他。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一身酒气都飘到我鼻子里了,怎么不见你把自己绑在车里?”
商时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腔调,偏偏每一句都戳在沈晏的火头上。
“我叫了代驾,就在后面。”
沈晏嗤笑一声。
“合着就你有准备,我没有?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大晚上开车不看路,撞了人还反过来教训我,闲得慌?”
他越说越气,酒后的头晕混着身体对商时凛的抵触,让他脸色越发难看。
沈晏觉得自己这运气简直是喝凉水都塞牙。
商时凛的目光落在他唇上,沉默了一会,心脏忽然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这份突如其来的异动,让他向来冷静的脑子难得滞涩了一瞬。
最近他在沈晏身上的目光停留越来越多了。
他打算解释一下。
“你车技不行,明天新闻头条会将你的死亡丑脸放在大屏幕上。”
沈晏:“?”
商时凛这句没头没脑又难听的话,直接砸得沈晏懵了半秒。
这话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诅咒!嘲讽他车技差,甚至巴不得他出事丢丑!
沈晏上前一步揪住商时凛笔挺的西装衣领往自己跟前拽。
“商时凛,你故意的是吧?”
沈晏笑不出来,“我车技行不行轮得到你说?你撞了我的车,不道歉不赔偿也就算了,还在这咒我出事,拿头条丑脸说事,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
对,是委屈。
商时凛三番五次的找他事,句句带刺的话,全都是故意的!就是看他不顺心,想找他麻烦,让他一晚上都不痛快!
明明他们早就已经不是朋友了。
不,他们是仇人,是死敌,两个高级alpha之间只有战斗。
沈晏脑袋乱乱,语言都变得不顺。
商时凛被他揪着衣领,身形却纹丝不动,心里有些发闷。
他本来不是想说这句话的。
“也不能这么说。”商时凛解释,“不过,”
他顿了顿。
“死车上确实比死床上好。”
沈晏:?
什么意思?商时凛阴阳他不洁身自好呢?
“你什么意思?说我脏?”